只能徒劳地挥舞着手臂,嘴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嘶吼,当沙粒钻进他的七窍,他的眼神彻底空白,竟转身走向自己守护的孩童,骨刃在手中举起又放下,最终被身后的魔兵刺穿心脏,倒下时还保持着举刃的姿势;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体堵住阁楼的窗户,沙粒顺着他的衣领往里灌,他的记忆正以可见的速度消散:先忘了战友的名字,再忘了守护的誓言,最后连自己是谁都想不起来,只是机械地用后背抵着窗框,直到沙粒堆满他的口鼻,身体僵硬地倒下,压碎了脚边一块刻着“守”字的水晶。
“他们在把我们的存在变成没有内容的白纸!”星澈的长枪刺穿三个蚀灵魔兵,枪尖的魂露结晶燃起乳白色的光,暂时逼退一片沙雾。忆灵阁的地面上,散落着无数空白的水晶,一个还能勉强记起母亲的星族孩童,正抱着一块炸裂的水晶碎片哭泣,碎片里残存的记忆映出他母亲的笑脸,可他的眼神已开始涣散,嘴里的“妈妈”越叫越模糊。
蚀灵魔兵的“忘魂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会加速遗忘,连痛苦都变得麻木。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师妹——一个能与记忆水晶共鸣的星族少女,在笛声中眼神迅速空洞,她抱着最后一块完整的水晶走向虚无之隙,水晶里映出她与星澈并肩训练的画面,可她的脚步没有丝毫犹豫,直到被沙粒彻底吞噬,水晶坠地时,还在闪烁着他们击掌的光影。散灵者的骨刃带着散灵咒劈向星澈的丹田,他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魂露结晶,沙粒顺着伤口钻进体内,他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片空白——差点忘了自己为何而战,直到看见树洞里孩童们茫然的脸,记忆才如潮水般回涌。
“看看这些空白的眼神,这才是最轻松的归宿。”散灵者的骨爪按住星澈的头顶,强迫他看着走向虚无之隙的空壳,“你们执着的‘记忆’,不过是灵魂的枷锁,忘了才会自由。”
星澈的视线在沙雾中模糊,却在此时看见忆灵阁的角落,陈颍川后裔的半截手指旁,一块水晶碎片突然亮起——里面残存着他与魔族友人共种第一株花的记忆,这记忆竟让周围的沙粒停顿了一瞬。树洞里,那个记不起母亲的星族孩童,突然被魔族幼童抓住手,幼童虽然说不出他的名字,却用掌心的温度传递着熟悉的暖意,孩童眼中的涣散渐渐褪去一丝,嘴里重新发出模糊的“哥哥”。星核古树的根系突然从地下钻出,缠绕住那些走向虚无之隙的空壳,树心的魂露顺着根须流淌,在空壳的眉心凝成小小的光点,唤醒了他们最后一丝本能——回头望向古树的方向。
“记忆会消散,但‘曾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