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焦黑的手指仍保持着引雷的姿势;织田龙信的子孙用身体堵住塔门,熔魂之火顺着他的七窍涌入,他的魂魄在熔化中重塑,突然转身用巨斧劈开身后孩童的头颅,脑浆溅在他脸上时,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唇角,露出被重铸的嗜血笑容。
“他们在把灵魂炼成没有感情的屠刀!”星禾的长鞭抽碎扑来的魂傀儡,鞭梢的魂影露珠燃起青蓝色的魂火,暂时逼退了熔魂之火。守魂塔的底层已堆满了尸骸,一个被魂火燎到衣角的魔族少女,正举着骨刃刺向自己的母亲,母亲跪在地上解开衣襟,露出还在渗血的乳头——那是刚给少女喂过奶的痕迹,少女的骨刃刺穿母亲心脏的瞬间,眼中闪过一丝极淡的痛苦,旋即被死寂覆盖。
炼魂魔兵的“催杀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魂傀儡会爆发出无差别的屠戮。星禾亲眼看见自己的师父——一位研究魂火净化的老者,在笛声中变成魂傀儡,他将毕生研制的净化药剂泼向避难的孩童,看着他们在惨叫中皮肤溃烂,脸上却挂着被重铸的微笑。铸魂者的骨刃带着焚魂咒劈向星禾的脊骨,她侧身躲闪的瞬间,骨刃擦过魂影露珠,熔魂之火顺着伤口爬向心脏,她的半边身躯已开始麻木,却在余光中看见露珠里的魂影突然相拥,爆发出刺眼的光。
“看看这些魂傀儡,他们才是灵魂最纯粹的形态。”铸魂者的骨爪按住星禾的后颈,强迫她看着塔内的屠戮,“你们执着的‘感情’,不过是灵魂的杂质,烧熔了才干净。”
星禾的视线在麻木中聚焦,却在此时看见守魂塔的裂缝里,陈颍川后裔的猩红花瓣上,那丝极淡的痛苦突然凝聚,竟让花瓣边缘泛起一丝白。树洞里,那个刺死母亲的魔族少女,骨刃在刺向另一个孩童时突然停顿,她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渗出血珠——那是她幼时母亲教她绣花纹的姿势。星核古树的树心处,沸腾的汁液突然冷却,凝成无数个相拥的魂影,将熔魂之火逼退了寸许。
“灵魂的杂质……才是我们之所以为‘人’的光!”星禾突然将长鞭刺入自己的脊骨,魂影露珠与脊骨中的魂影共振,她拖着半麻木的身躯冲向铸魂者,鞭梢的青蓝魂火与星核古树共鸣,所有被重铸的魂傀儡突然动作一滞——他们的魂魄在熔化中,看见了被烧熔的“杂质”:农妇给孩子喂奶的手,师徒相视而笑的眼,少女母亲衣襟上的血痕。这些“杂质”在魂火中燃起比熔魂之火更烈的光,将被重铸的杀戮本能烧出裂痕。
铸魂者的铠甲在“杂质”的光芒中崩裂,露出底下他自己的魂魄——那是一团被烧熔过千万次的魂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