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切成三截的老者,上半身从维度裂隙中跌落,虽然内脏外露,却仍用最后一口气将水桶推向星核古树;那些半透明的孩童,在锚点的光芒中重新抱在一起,尽管触碰时仍会感到刺痛,却死死不肯松开手。但锚点的光芒转瞬即逝,更多人在维度乱流中彻底崩解,界标广场的地面上,散落着无数只断手、碎骨,有的还在微微动弹,有的已化作透明的粒子。
噬界魔兵的“碎界骨笛”在此时奏响,听到笛声的生灵,会被强制拉入“维度夹缝”。星澈亲眼看见自己的师妹——一个能与星核古树共鸣的星族少女,在笛声中身体逐渐变得透明,她伸向古树的手在半空中凝固,指尖离树干只剩一寸,最终化作一串闪烁的粒子,被风吹散在广场上空。他挥锤砸向骨笛的瞬间,碎界者的骨刃已撕开他的左肩,维度乱流顺着伤口涌入,他的左臂时而消失,时而变得如磐石般沉重,每动一下都像有无数把刀在体内切割。
“看看这些消散的粒子,这才是你们最终的形态。”碎界者的骨爪按住星澈的头顶,强迫他看着广场上的惨状,“你们守护的‘存在’,本就是维度夹缝里的偶然,消失才是必然。”
星澈的视线在维度乱流中涣散,却在此时看见界标石碑的阴影里,一个失去双腿的生灵少年,正用牙齿咬着界域晶石碎片,一点点爬向星核古树。少年的半截身体已融入阴影维度,露出的皮肤上布满维度撕裂的血口,却始终没有松开嘴里的碎片。当他爬到古树根部时,突然将碎片塞进树身的裂缝,自己则用残存的上半身紧紧抱住树干,在维度乱流中发出无声的嘶吼。
“存在……是哪怕只剩一瞬,也要选择‘在这里’!”星澈猛地挣脱碎界者的控制,战锤上的星核碎屑与古树共鸣,界域晶石爆发出刺目的光。他拖着残废的左臂冲向碎界者,锤尖的光芒撕开维度壁垒,露出噬界魔族铠甲下的真相——那是无数个破碎世界里,生灵与魔族相拥而逝的残骸,他们的痛苦在光芒中化作悲鸣,竟让维度乱流出现了瞬间的停滞。
碎界者的铠甲在光芒中崩裂,露出底下正在坍缩的维度核心——他曾是某个世界的守护者,却在世界崩塌时陷入“存在毫无意义”的疯狂。当他看见星核古树在少年的拥抱下,树身的结晶开始消退,露出新生的嫩绿,维度核心突然停止坍缩,他的身躯在光芒中化作无数维度锚点,将守护星系的坐标牢牢钉在宇宙中。
战争结束的黎明,维度乱流终于平息。星澈靠在界标石碑上,左肩的伤口里还在渗出维度粒子,他看着那个少年化作的人形印记,正与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