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哥,今天是我人生中最快乐的一天。”
陈政泽嗤笑,“看出来了。”
大林说:“哥几个,我发自肺腑的讲,结婚,一定要和自己最钟意且唯一的那个结,至于其他的,就去他妈的!”
精心策划的灯光下,所有人都笑的明媚,年长的人看着他们这桌,眼神宠溺,同龄的人,被大林的这句’去他妈的‘燃起来。
只有陈政泽,笑容凝固在唇边,垂眸怔在那里,任由情绪在他身体内爆发。
他不动声色地灌自己酒。
大家知道他酒量好,一开始看他那样喝也没当回事,最后他眼睛都喝红了,大家察觉出他不对劲儿,开始劝他,但劝不住。
他声音低的像是用气音在说话,神情空洞的像是失了魂,“我认栽了。”
一旁的沈昀问:“啊,说的什么?”
陈政泽没吭声,推开椅子,拿着手机走了。
他抛开身后的热闹,独自站在冷风中,试探性地在手机上输入一串号码,触了下呼叫,能打通,被她从黑名单里拖出来了。
陈政泽固执地播着那个号码,挂断数遍,手被冻到通红快失去知觉时,电话终于被接起。
他咚咚跳着的心脏静止了片刻,又飞速跳起来。
陈政泽不知道要说什么,从哪说起,只是觉着,那些骄傲和尊严和她相比,都可以统统去他妈的不要了。
他要活的,是有她的瞬间。
两边沉默数秒,陈政泽哑着嗓子先开口,“你随便说点什么,我就原谅你。”
原谅她把他当成报复的工具,原谅她说她厌烦那段关系,原谅她这么难哄。
隔着屏幕,两人的呼吸声,一前一后十分清晰,硬生生地给人造成两人靠的很近,近到一伸手就能拥抱彼此的错觉。
陈政泽脑海里的胡思乱想,和紧绷的情绪,以及为她放弃一切的决定,被童夏缓而稳的一句话烧成灰烬。
“陈政泽,我有男朋友了,你的衬衫,我快递给你。”童夏说完,径直挂断了电话。
陈政泽沉默片刻,笑出声,眼睛红的吓人,像是里面沉寂已久的火山喷发了,他本人,被滚烫的岩浆烧的痛不欲生。
他猛抽了一口烟,强迫自己清醒,而眼神里的偏执却又浓了几分。
在冷风中站了许久后,骨头都要结冰时,陈政泽慢条斯理地拿出手机,再一次退掉机票。
半个月后,陈政泽从一堆快递中拆到了一件衬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