童夏的心窝,于是在车上不厌其烦地问贺淮新自己一会儿要说的哪哪句话是否合适。
可现在一看到平安无事的童夏,颜辞忽然改变了安慰童夏的方式,她觉着抱抱她就好了,不再提她外婆的事,以免她再流泪,颜辞松开童夏,看着她有些红润的脸蛋儿,对陈政泽有了那么一瞬间的好感,别说,他还挺会照顾人。
哦,不对,他还挺会照顾童夏!上次贺淮新喝醉,她走不开,摆脱陈政泽照顾下,结果,这混蛋直接把人放客厅冻了一夜!
“你们比赛顺利吗?”童夏问。
贺淮新和颜辞这几天去参加射击比赛去了。
提到比赛,童夏想起了在国外训练的舒澈,舒澈好久没给自己联系了,童夏打算晚上打个电话问一下她情况。
贺淮新做了一个开枪的姿势,“当然顺利,你新哥第一。”
“我也是。”颜辞笑着说。
“太好了。”童夏真心为他们开心。
在她的认知里,青春就应该是这样沸腾的,不应该是暗淡的。
晚饭过后,童夏去卧室里给舒澈打电话,视频电话快要自动挂断时,舒澈才接。
童夏故意笑的很开心,看着镜头说:“怎么接的这么慢,是不是在训练?”
舒澈在外面,她兴奋地说她在外面,现在去找一个安静的地儿,她在跑,后面的景色快速地移动着,满大街都是外国人,建筑物的牌子上没一个中文,隔着屏幕,童夏都觉着那里的生活很难适应,至少自己是不愿意去适应国外的生活的,她有点心疼舒澈,嘱咐她:“你慢点跑,小心摔了。”
几分钟后,舒澈气喘吁吁地进入了一家咖啡馆,坐在角落里给童夏视频,她眼睛笑的眯着,和童夏说:“好想好想你。”
童夏眉眼弯的角度拉大,“我也想你,感觉好几个世纪都没见到你了。”
“几天不见,都学会夸张了?”
童夏把手机放在枕头旁,趴在床上,让自己彻底放空,语气懒懒的,像只受了委屈的猫咪:“真的真的想你。”
舒澈切换屏幕,看回国的机票,和童夏商量,“要不我后天回国一趟?陪你玩两天?”
“不要不要,你认真比赛。”想到舒澈那风风火火的性子,她多叮嘱了几句:“你真别回来,你要是回来只为了陪我玩,我会愧疚死的。”
舒澈沉默几秒,仰天长叹气,语气无奈,“好吧,你照顾好自己,别让自己太辛苦,外婆我们一块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