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一点点的敬服,再到现在浅浅的崇拜,也许连他自己都没发现,原本只是想将手里的兵全数交给闻如玉,自己离开,可是现在,他的心里已经生出了想要一辈子追随于她的想法。
“公子,那些人如何处理?要配解药吗?”虽说那毒很难配制解药,但也不是配不出来,多花点药材和时间还有试验人罢了。
火哲手中折扇一甩,扇面上的彩色山水画墨随着他一下一下的扇动也跟着鲜活起来。
他摇了摇头,“昨夜我夜观星象,今夜会有南风,所以……”他神秘一笑,道:“所以,咱们不但不要配制解药,反而还要在火上浇一把油。”
一听到南风,那自称属下的人也笑了,顿时颔首一礼,“公子圣明,如此甚好。”
……
是夜,闻如玉,李战一行人在城墙上等得都快睡着了也没等到赤原人的进攻。
而赤原那边,干巴拉松的脸都快被气绿了,看着眼前跪着的一行北域人,那双冒着幽幽寒光的眼里恨不得射出几把刀来。
“说,是谁指使你们在食物里下毒的?”就在下午的时候,军营里几个小兵偷吃,结果致使口吐白沫,四肢抽搐,现在已是面色铁青,人事不醒了。
那模样,很明显就是中了毒的样子,刚好负责食物的是几个北域人,所以,他们就被抓到了干巴拉松的面前。
被拷问了近一个时辰,他们身上已是看不到一块完好的皮肤,然而,从他们嘴里说出来的依然是什么都不知道。
没想到北域还有硬汉子啊,“哈哈哈,不说是吧,不说就先扒了你们的皮。”一名黑脸大汉从干巴拉松身后走了出来,其余人在看见此人时浑身都不自觉地颤抖了一下,这可是干巴拉松专用来扒人皮的刑官啊,光从他手上剥下来的人皮,没有一万也有八千。
所以,那么多的人命堆出来的就是他那一手扒了人皮也不致人死亡的绝活。
看着眼前的猎物,黑脸大汉满眼都是兴奋之色,飞扬的胡须飞得到处都是,“嘿嘿嘿,放心,被老子扒过的人是不会断气的,你们依然会活着,放心吧啊,哥哥会很温柔很温柔的,嘿嘿嘿……”
那几个北域人本就浑身是伤,被人冤枉之后还拷打的滋味不好受,但他们是真是的知道食物里有毒啊。
好在,赤原人不擅毒,因其他食物里的毒只有很少的一部份,还是被混在盐里直接与食物混合在一起的,所以,他们根本检查不出来。
至于那几个偷吃的兵,刚好倒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