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从刚刚他还很是钦佩的太子妃嘴里说出来的吗?
临战之前,退兵,这样的士兵就算是活下来,这一战也会成为他终身的耻辱,还不如轰轰烈烈杀上几个蛮子,为国效力来得有意义。
一瞬间,李战的脸涨得有点通红,他有种被人羞辱的感觉,“太子妃是女子,国难当头,当然可以躲在男子身后,我李战堂堂七尺男儿,只有战死沙场的人,没有逃跑的魂。”
闻如玉被他这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炸毛模样给逗乐了,她施施然拿出一个自制的手缝背包,从里面掏出一个雷管来。
“呵呵,将军不必动怒,常言道失败乃成功之母,未偿一败的兵,未必就是好事,我不是让你们逃,我只是想让你们稍稍往后撤一些,等待最适合的时机发起进攻。”
闻如玉侃侃而谈,顿了顿继续道:“若将军硬要说自己的逃兵,我也不反对,从肃城至风石城,这难道不是逃吗,所以呢,是生是死全在将军一念之间?我们,只需等待一个最好的时机,而现在,时机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