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刺痛,眼角一滴眼泪无声滑落。
直到杨易离去很久,苏玉清进来时她才感觉到了脸上的冰凉。
“闻姑娘,你没事吧,殿下他怎么能如此对你。”知道杨易走了,屏了六识的苏玉清自然又回到了车箱。
可是,当她回到车箱时,被那一幕凌乱的场景所震慑,足足愣了好久才反应过来,见闻如玉落泪,还以为她是因为被欺负了才落泪,所以上前劝慰了一句。
闻如玉伸手抹掉眼角的冰凉,她为什么要落泪,是为谁在落泪,脑海里不停回放杨易嘴角那一抹鲜红,夺目而令人刺痛,她为什么要心痛,为什么?
她自己都不清楚流的是哪门子眼泪,笑了笑,接过苏玉清递过来的完好衣裳,闻如玉一边穿一边道:“没事,就当碰见了疯子。”
“这怎么能算是没事呢,他与你已经有了肌肤之亲,你,你日后若是不嫁他……”恐怕就嫁不出去了。
后面半句话苏玉清没有说出来,因为这件事若是她不说出去,跟本不会有人知道,所以,说多了,反倒给自己惹麻烦。
果然,就见闻如玉歪头看她,“若是你不说出去,谁能知道?”系好外裳的衣带,闻如玉又补了一句:“就是说出去我也不怕,反正我也没打算嫁人。”
看闻如玉那副无所谓的样子,不知为何,苏玉清的心里竟升起一股羡慕之情。
看着闻如玉那张还带着一丝稚嫩的小脸,她的心微微发苦,她竟能如此洒脱,别说女子,就算是这世间的男子也没有几人能如她这般潇洒肆意地活着吧。
苏玉清很快就赞成了闻如玉的说法,其实,嫁不嫁人又如何,就像闻如玉说的那般,若是没有寻到那个一心人,还不如乐得一人,可以闲时游山玩水,忙时也过得充实。
“放心吧,我不会说出去的。”想了想,苏玉清又道:“闻姑娘日后可有什么打算?”若是可以,她想加入。
现在回想起以前的生活,虽然如众星捧月一般,但她哪里能露出一丁点的真性情,在那些男人面前不是装清纯就是装清高,还要时时显露自己与众不同的才华,虽然光彩无限,却是永远都要按别人眼里的她活着。
她也想如闻如玉这般,活出真正的自己。
闻如玉不知道苏玉清的想法,想了想,微微一笑道:“打算吗?有一点,不过还很遥远,万里长征我才刚刚踏出第一步。”净空没了,她想带着净空的舍利回到现代,但是北域的那处空间节点不知另一端通向哪里,如果造一部时空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