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人家打扫得很干净,天下鹅毛般的雪花还在不停飘着,落在二人眼里,点点雪白倒成了那处院子的奇特点辍。
那处小院看上去很清静,只偶尔能听得从里传来清悠婉转的抚琴声。
“走吧,头一遭逛青楼,有点小兴奋呢。”
闻十已经等在那里,身边还站着一个看上去像是老鸨,四十出头的老妈子,闻如玉看见了两人,两人也看见了闻如玉。
那老妈子倒是个机灵的,虽不知哪一位才是主子,可从两人走路的位置与神情,也猜了个八九不离十。
“奴家见过主子,主子累了吧,随奴家进去歇歇。”
老妈子笑得谄媚,闻如玉却也知道,这是做给外人看的,点了点头,道:“”
闻十乐呵呵地矁了闻大一眼,“喂,你这是吃了什么,脸色这么难看。”该不是挨训了吧。
闻大脸色一黑,怼了回去,“没长眼还是没长心,看不见还不会想,傻。”
见着两人斗嘴,闻如玉一乐,心情好了起来,感觉到身后的尾巴就在不远处,故意拔高了音调。
“不知今日红宾楼都有什么节目,本公子听闻红宾楼光拿一张进门的牌子就要十两黄金,今也来长长见识。”
那老鸨果真是个精明的,一听闻如玉话风突转,自知不妙,忙笑着应承,“公子说的哪里话,早前就收过公子百两黄金了,这进门的牌子对公子来说自不算什么的。”
老鸨笑着,一路将今晚的节目大致情况给闻如玉讲了,一边儿迎着三人进了红宾楼。
就在闻如玉进去不久,那隐在暗处的尾巴就现出了身形,仔一看,哎呀妈,吓一跳,两米的个头,跟石头有一拼,只是那脸,长得忒是凶狠,光那两条斜飞入鬓的大浓眉让人看了也不觉地要打寒战。
他只在门外站了一瞬便跨步要入,看门的龟公伸手挡下,大汉大手一挥,十两黄金便落入那龟公手中。
自古有钱好办事,收了黄金,龟公自然将进门的牌子奉上,牌子上还写了入坐的序号,例如三十五,三十六之类,他拿的是十三。
大汉入内,那名刚刚还笑着一脸谄媚,弯腰点头,一副奴才样的龟公立码就变了颜色,眼中凌厉锋芒一闪,扭头换出一人替换自己,转身就进了旁边的夹道。
由于天色尚早,闻如玉就带着闻大闻十二人坐在小二楼的包厢间隔着帘子欣赏起那些清倌儿表演歌舞。
看了一会儿又觉得无趣,想起前世那些斗诗斗舞的,就想着叫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