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不想,也不能。
因为她是他的劫,避不开,躲不过。
闻如玉谔然,掀起的眼里微微触动,她轻轻点头,乖巧得像只小猫,“嗯,可以,小和尚,可以开始了。”
随着心跳渐渐加快,她的脸红了一瞬,看着净空走向老头的床边,轻轻拉门退了出去。
冰蛭的事一直没有消息,她发动了几乎整个火凤军的人,除了前面召集而来的三十余人,后面又陆陆续续从各州、府、县,来了八十几个。
一共一百一十几人,只奔着一个地方,北域,极北之寒。
……
上京的百草园内,春暖花开,极北之域,极致寒凉。
风刀子般呜呜地刮起一片片的雪花落在一行十几人的身上,老的,小的,都裹着厚厚的棉袄。
“我说老莫,你这都带着我们绕了几个圈了,你到底识不识路啊。”
走在最前头的那个高大身影被叫住,抹了一抹糊住双眼的雪花,睫毛上瞬间又挂上了一层厚厚的寒霜。
他准得深吸了几口寒气,耸了耸肩膀道:“老子什么时候说识路了,老子只说知道这个方向,谁知道在这鬼地方还会迷路。”
是的,他们一路向北,天气越来越恶劣,越来越冷,厚厚的棉衣从一件已经加到了三件,然而,依然挡不住风雪的刺骨冰寒。
“应该就在这里了吧,难道是有人布了迷阵?”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年,右脸上还有一道斜斜爬着的扭曲伤疤,看上去十分狰狞丑陋。
“我看不像,要是迷阵,咱们该产生幻觉了,这次把标记住好,希望别再绕圈了。”
说话的是一名三十来岁的中年男子,看上去老实巴交的,脸色很黄,在这之前应该是在地里刨食吃的农户。
经过十几天的磨合,他们之间已经互通了姓名,说了各自擅长的本事,然后就一起出发了。
“杨叔叔,你看,那边是什么?”就在众人你一句我一句发表着自己意见的时候,一名十一二岁的半大孩子指着风雪中一处,好奇的问。
十几人应着他手指的方向看去,满天的雪花中一抹幽蓝闪过众人眼底。
莫杰双眼一亮,呸地啐了一口痰,“奶奶的,是冰晶,就是这里了,害得老子绕了三天的鬼玩意儿。”
冰晶是极北之地难得一见的奇物,乃万年冰雪所化,就算放在盛夏三伏天的阳光下,也能让方圆几里地保持凉爽,名副其实的好东西。
众人疑惑,似乎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