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在屋里子,晚饭已经热过好几次。
“还是没有吃吗?”范氏走到眉儿身后,满面的愁容。
眉儿紧扣着双手,摇了摇头,“一点动静都没有,夫人,要不你去劝劝姑娘吧,她这样不吃不喝的也不是办法啊。”
范氏看着那道紧闭的雕花格子房门沉默半晌,“算了,她会想通的,必竟谁也没想到会是这个结果。”
范氏刚走,另一间房里突然传出小厮的惊呼声,“高僧,你醒了?太好了,高僧醒了。”姑娘不会被皇上问罪了。
净空睁开蒙蒙的双眼,空洞的眸子呆滞了好一会才恢复神采。
一场禁固,竟像隔了一生那么长久,他从来没想过,一个躯壳竟能将他与这方世界完全分隔。
除了心中的一点明光,无助的灵魂陷入了无边的黑暗,像是沉沦于苦海的一缕幽魂,无涯无岸。
难道这就是舍身?舍,身?
脑海里划过一道亮光,突然间,他像是懂了,仔细去想,却又什么都不懂。
啪啪啪!
“姑娘,高僧醒了……”终于有借口来拍房门了。
闻如玉呆滞的眼神被那一声高僧惊醒,是的,醒了,老头都是为了救净空才会变成一个活死人。
她想到过所有不好的答案,却完全没有想过,老头会用什么方法治好净空,要是早知道,呵呵……
早知道什么,早知道老头只是将净空的毒转移到自己身上就不让他去救了吗?这世上根本就没有早知道。
讽刺一笑,房门被打开,露出眉儿与小八两张又惊又喜的脸。
“我去看看他。”
闻如玉面无表情,直奔净空之处。
此时,净空已经坐了起来,几日不活动的身体,让他感觉到了一丝陌生,他微微蹙眉,怎么会有这第怪异的感觉。
他知道是那位老前辈在救他,但救治的途中他彻底的陷入了黑暗,外面发生的一切都被隔绝,他能想,能思考,但这方世界像是完全失了声一般,寂静得令人恐惧。
“你醒了?”熟悉的声音,带着一丝淡淡的疏离。
净空抬头,淡然一笑,刹那间仿佛一朵彼岸之花正缓缓绽放。
“醒了就进宫一趟吧,你好了,我也不用被治罪了。”依旧是淡淡的疏离。
净空默然一刻,点点头,起身,穿衣,穿鞋穿祙,然后下床,向闻如玉一步一步走来。
宝相庄严的脸不似平常那般安然宁和,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