仔细看,这处荒野的周围有着大大小小的一片片竹林,而这些竹林都以一种奇怪的形状生长着,看上去倒有点像太极八卦的样子。
范氏拿出那块火云令,随着她轻轻摩挲,令牌里那只隐隐流动的火凤越来越亮,越来越热。
突然间,红光一闪,那火凤轻猛地一亮,唳地一声脱壳而出冲向天际消失不见。
范氏面色发白,擦去额角渗出的一片汗珠才轻松了一口气,“希望他们都还在。”
随着火凤的消失,汉陵皇朝不同的州、府、县、镇上都上演着一幕相同的场景。
洛县一处铁匠铺子里,秦铁匠只感觉臂膀一痛,一道红光从他的血肉里渐渐勾勒出一只火凤的图腾,热热地灼烧着他的血脉。
他抬头望向天空,脸上露出一丝向往之色,喃喃自语道:“终于要回归了吗?”
毅然决然地放下手里的活计,噌地抽出藏在灶间十几年的剑就要出门。
此时的秦铁匠完全不是那个永远带着一丝憨憨笑意的老实人,他的脸像是换了一个灵魂似的,煞气中带着一抹冷血。
“哎,孩子他爹,你要去哪儿啊,这么急?”
一个妇人从房里跑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一个十来岁的半大男孩儿,见到丈夫像是完全换了一个人似的陌生模样,她吓得往后退了两步。
秦铁匠提着剑转过身来,“娘子,对不住了,秦某还有未完成的使命,等完成了自然会回来。”
“那你还会回来吗?”问他的是他的孩子。
看着那期盼的眼神,他只能说,“也许会,也许不会,以后你娘就交给你了,记住,要做一个顶天立地的男子汉。”
……
同样的,东州之川的山脚下,一群打猎回归的猎户中,一名十七八岁的青年男子手里拎着两只大大的锦鸡,面上带着让人如沐春风的笑意。
突然,他感觉臂膀一痛,那种烫烫的感觉就像是爷爷说过的血脉燃烧的感觉。
他眼神突然之间变得明亮起来,爷爷多年的训练总算没有白费,他等到了,等到了火云召集令。
“张大哥,猎物给你,我要走了。”
说着,青年男子转身就走,完全不管身后的人如何去喊去问。
……
上京一处猪肉铺,李屠夫正大块地砍着半边猪肉,突然间,他只感觉手臂一痛,那种消失了数十年,可以令他热血沸腾的感觉回来了。
啪地扔下手里的砍刀,他的脸上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