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他说的话总让闻大感觉怪怪的,看他也不回房间,就那样斜对着一道舱门坐了下来,正不正,中不中,偏不偏的。
“难道是姑娘说过的那种人格分裂了?”闻大挠了挠头,暗自嘀咕着走开。
然而此时,闻如玉的房里却多出了一道人影。
正是那日与闻如玉来了个亲密接触之后就一直没怎么露面的净空。
他一袭纯白僧衣不染纤尘,只是那双永远都澄静如洗的眸子里,此时却是泛起了一丝似克制似汹涌的温情。
三千情丝,万般无奈,净空静静立于闻如玉床前,站了很久。
最后,他将眼一闭,再次睁开时,刚刚还波涛汹涌的眸子里,仿佛乌云尽去般一片清明。
“阿弥陀佛,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闻姑娘,贫僧失礼了。”
在明知道闻如玉不可能回答得了他,明知道闻如玉此时并无生命危险的情况下,净空还是想要让她少一丝痛苦。
以往那颗万般皆虚妄的佛心,早已破碎不堪,他入了万丈红尘,此番一去,不知归期。
说着,他轻扶着闻如玉的脖子将她坐扶起来,当他净白如玉的指尖触到闻如玉的刹那,那种浑身有如雷击般的感觉再一次将他的理智搅得支离破碎。
看着闻如玉那张近在咫尺,苍白得没有一丝血色的脸,面色微微动容间,他已是去鞋盘坐在了闻如玉的床上。
僧入闺房,他的佛途注定就到此为止了。
一声苦笑,净空拉起闻如玉的手,冰凉又柔软的小手让他浑身再次一颤,他不得不再一次闭上眸子,默念清心咒。
片刻,两人坐于床塌,四掌相交,保持着一副运功疗伤的画面。
此时的闻如玉只感觉好累好累,浑身酸痛得快要散架了一般,提不起一丝丝的力气,好像比上一次受伤时还要严重。
心也火辣辣的燥热异常,像是火山就要爆发似的一遍一遍冲击着她浑身的经脉。
突然,心间一凉,就好比六月间里的从天而降的一汪清泉降入心田,那感觉简直舒爽极了。
意乱之中,她想要多一点,再多一点的清泉。
正与她双掌相交的净空,突然间感觉手间传来一股巨大吸力,刚刚还温顺无比的内力竟不受控制的,源源不断向闻发玉体内流去。
霎时间,他就白了脸,澄静的眸子晕上一层朦胧光彩,一阵天旋地转,他咚地一声倒在了床上。
突然失去了清泉的来源,闻如玉只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