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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此同时,另一波黑衣人也悄无声息地潜入了允城,目测有四五十之数,很多。
领头那人辨了下方向,寻着养生阁没入了黑夜之中。
怪老头就拦着众人站在一处房顶,听到动静,他仙风道骨般的脸上露出一丝怪异笑容,“嘿嘿嘿,老头子我说什么,送菜的来喽。”
风不让远远的抱臂站在远处,保持着一种不与他们同流合污的姿态,华天南干脆放松地垂下了手臂,南书与花色因为白天的事情还在暗中用眼神相互较劲。
净空的房里还亮着灯,如天音梵颂般的声音在院子里丝丝传来,听得众人心中一静,磕睡立刻消失得无影无踪。
“头儿,那些好像不是我们的人。”
那像是用腹语的头沉了沉,像是在思考什么,片刻后才沉声道:“当然不是,他们的人是我们的一倍,个个都是高手,注意隐蔽,别惊动他们,视情况行动。”
“头儿,郡主要的人到底是谁,怎么会惹了这么多高手,看这阵仗,简直就是志在必得啊。”
这是另一人的声音,黑暗中,因为怕惊动刚刚掠过的那批人,他将声音放得很低。
但就是放得如此低的声音,依然没能瞒得过那批人首领的耳朵。
话音刚落,黑暗中,只见那道黑色身影脚步猛一顿,停了下来。
“谁?”他如马锋般锐利的双眸黑沉沉地压了过来。
几乎就在他停下脚步的刹那,说话的那批人心头一落,悄悄飞身退到了后一条街道。
等到那黑衣首领落在他们先前的房檐上时,突然暗中喵地一声,闪过两条颇小的黑色身影。
那人凌空一扫,两条夜间外出寻食的野猫还没来得及发出任何叫声,就了无声息地从腰被人斩成了两段。
猫的尸首咚咚两声落地,黑衣首领闪了闪他黑沉沉的眸子飞身而下。
手势一打,带着他的五直余人朝养生阁直奔而去。
他们一走,黑暗中再次传来那道腹语男声,“全都给我闭嘴,谁在没有我的命令多说一个字,我就割了他的舌头。”
戾气中带着一丝嗜血的声音,吓得众人噤若寒蝉,再也不敢吐出半个字。
天,越来越黑,仿佛沉得整个天空都要压了下来,闻如玉被梦惊醒,感觉到一丝闷热,起身去开窗子。
她抬头望天,黑沉沉的天空没有一丝星月,她看了半晌暗自低语,“这天公真不作美,看来三日的中雨是少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