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书被骂,眼一瞪,不服的一把抓住抽过来的鞭子,“谁是登徒子了,你才是登徒子呢,你是女流氓。”
两人打着打着就开骂了,闻如玉那边听到动静从前厅一路走了过来。
见到那打骂正欢的两人,柳青青眼里的笑意一深,云淡风轻般道,“闻姑娘,我的婢女不懂事,让姑娘见笑了。”
说着,她绵软的声音提高了两分,但是听上去依旧十分绵软。
“花色,住手。”
那叫花色的丫鬟被南书一掌推开,很不巧,当他感觉到手上的一团柔软时,已经晚了。
花色护胸退开,尖叫出声,“你,你这个流氓,你竟敢,竟敢……”
说着说着,花色的眼眶里蒙上了一层浓浓的雾气,不一会儿,眼泪就如断线的珠子般垂落下来。
南书神色一慌,脸刷地一下红得像猴子屁股,见人哭了,他有些手足无措地想上前安慰,刚一挨近就啪地挨了一耳光。
“流氓,你无耻。”
花色呜呜哭着跑向柳青青,南书见到闻如玉,脸色更红了,站在那里,手都不知道往哪儿放的样子,求救的目光看向华天南的房门。
吱呀一声,华天南房门一开,一袭月白色广袖长袍衬得他那双如星辉般闪耀的眸子更加清亮。
他一脸淡然,看向柳青青的目光古井不波,该有的礼数却是做得十分周全。
“这位小姐,这件事是华某的书童失礼了,华某在此给这位小姐道歉。”
华天南一直在房里听着外面的动静,原本两人刚刚打起来的时候他就想出来,可后来听见一名陌生女子的声音,就在门后站了一会儿。
这会儿听到了闻如玉的声音,他才开门走了出来。
柳青青随意一笑,“华公子不必多礼,无妨的,我的婢女也有错。”
闻如玉扭头一看,刚好看见柳青青眼底那丝掩藏不住的兴奋之色,看来这位小姐对华兄很感兴趣啊。
闪亮的眸子在眼眶里贼溜溜的转了好几个大圈,闻如玉向华天南挑了挑眉,“华兄,柳姑娘可是不远千里,专程来寻你的哦哟,你可以好好接待人家,别让人家失望了才好,呵呵。”
华天南看向闻如玉,淡莫如水的眸子里讯速化开一丝柔色,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声音比刚才要温柔了很。
闻如玉刚才的话,他怎么听都有点像在吃醋的意思,这让他心头莫名的涌上了一丝甜意。
他亲呢的叫道,“如玉,我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