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三人,华天南眸子一闪,向悬崖边上退去。
“哼,看你们还往哪里逃。”来人说着有些生硬的汉陵语,手里的弯刀像是饥渴的狼,吟吟作响的预示着它要饱饮鲜血。
华天南淡定自若的搂紧了闻如玉,风轻云淡的吟道:“生亦何欢,死亦何苦,更何况,我们的生死可不是你们能决定的。”
悬崖下的水流很急,由山涧几条瀑布汇聚而成的一条面米宽的山间河流,河底乱石嶙峋,湍流不息,奔腾不止,跳下去的话,生死只在五五之间。
可现在两人都有伤在身,特别是连行走都吃力的闻如玉,又哪里有力气去游泳。
华天南就站在悬崖边上,距离下面的河流大概有五十来米的高度,如果两人同时跳下,按两人的体重来计算重力,肯定会磕死在河底。
闻如玉很快就用脑力计算出了她们各自存活的几率。
华天南存活率百分之20,而她,百分之1吧,这还是除非产生奇迹的情况下。
“华兄,放开我,我数1、2、3,咱们一起跳。”
那三人听见闻如玉说要跳崖,心下一惊,手执弯刀飞身而起,想要在他们跳下的瞬间将人给拉住。
出乎意料的,华天南这次很听话,他放下闻如玉,扶她站好,两人眼神相交,眼里同时闪过一丝笑意的望了望崖下,纵身跃起,跳下。
那挥刀而上的三人,从三面围了上来,就在两人跳下的刹那,马柄一转将华天南飞起的衣摆搅上去用力一拉。
闻如玉见状不好,使出浑身的力气拔出小腿上的匕首在空中一划,只听得哧啦一声,华天南的腰带被她划断,那黑衣人刚好用力一拉,就将他的外袍拉了上去,而华天南的人却是跟着闻如玉往水流湍急的河里坠去。
时间,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恍恍忽忽中,闻如玉缓缓睁眼,逐渐放大的瞳孔中渐渐倒映出一抹幽蓝。
虽然感觉浑身酸痛,没有多少力气,但身上的伤口却是好了很多,因为已经感觉到到痛了。
“嗯。”一声嘤咛,闻如玉想要撑着身子坐起。
突然,一只干枯的大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肩,她又乖乖趟了回去,紧接着,一道略显苍老的声音呵呵笑着传入耳中。
“你们身上啊,湿气太重,乖乖趟下晒太阳,不晒够一个时辰不准起来,呵呵……”
闻如玉眨了眨眼,往声音传来的方向看去,就见十米开外,一个须白皆白的老头子正趟在一张藤编的趟椅上闭目晒着太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