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不了!”
虽然不知道闻十三他们都去做了什么,但她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相信他们,他们说能救她,就一定能救。
少了大半衙役的骚扰,另外只是受了轻伤的衙役畏惧闻十一,也不敢贸然上前。
此时,他们这里应付起来就显得轻松了许多。
然而,见大半衙役都被一个半大孩子放倒,公堂之上的张县令却是坐不住了,时间拖得越长,对他就越为不利。
“一群没用的废物,都给我起来,把他们通通给我抓起来,都抓起来!”
怒极之下,他几乎是咆哮着在说话。
就在那些受伤衙役想要争扎着爬起来再次扑向他们时,突然,衙门外头一阵骚动。
闻如玉一回头,就看见一行黑衣人鱼贯而入,当先一人手持令牌,眉目冷俊。
“汉陵卫办事,都让开!”
见这一行来人,闻如玉眼神一亮,随即眉头皱了起来,血夜,杨易的人,他们来做什么。
堂上的张孝贤一听‘汉陵卫’三个字,立刻傻眼了,身为朝廷命官的他,又怎么可能没有听过汉陵卫的大名。
汉陵卫,总共一千余人,隶属天子直系,能够调动汉陵卫的令牌只有两块,分别掌握在当今圣上和储君手里,除了当今圣上和储君之外,没有任何人能够调却这批隐藏在暗处的军队,皇后太后也不行。
此时,汉陵皇朝这支神秘的队伍,神秘莫测的汉陵卫,居然一改往日低调的行事作风,公然出现在他这小小公堂之上,怎么能让他不惊慌失错。
盯着那块漆黑的令牌,张孝贤从公堂之上颤颤巍巍的一路哆嗦着弯着腰走到血夜面前,刚刚还咆哮着要抓闻如玉的他此时竟连说话都不利索了。
“下……下官,参……参见……大大大……人!”
近距离感觉到血夜身上的冷意,张孝贤两腿一哆嗦,直接就给跪了下去。
然而,对于他的俯首,血夜连眼皮都未抬上一下。
将手里令牌往怀里一收,直接下了命令,“盗粮一事汉陵卫接了,把闻姑娘带走!”
“是!”
他命令一下,立即就有黑衣人向闻如玉走来。
闻如玉被血夜搞得有点哭笑不得,你说救人就救人吧,搞这么大阵仗做什么,汉陵卫,汉陵卫又是什么东东?
汉陵卫办事,他张孝贤一个芝麻小官哪里还敢说什么,任由他们把人带走,还要跪在地上猛磕头。
直到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