供词就想定她的罪,门儿都没有。
只是,她眸色淡淡的看向了闻伯海。
“二伯,假如你当真听见了我与人密谋盗粮一事,为何不及时禀报官府,还要来规劝于我,难道你就不怕知情不报,罪加一等吗?”
一句一句,她气势夺人,一声声问向本就心虚的闻伯海,将闻伯海问得哑口无言。
就在闻伯海不知如何开口时,堂上的张孝贤开口替他解了围。
“他顾念亲情,一念之差包庇了你,也是情有可原的!”
“对,对,我就是顾念亲情,你必竟是我的亲侄女,我不帮你还能帮谁?”
冠冕堂皇的话听在闻如玉耳中十分刺耳,亲情,她冷笑着朝讽,“二伯对玉儿还真是好啊,有些话是不能乱说的,比如,连坐!”
连坐,闻伯海一听到这两个字,额头的冷汗唰的一下就冒了出来,他眼神急切的去看坐在堂上的张孝贤。
张孝贤此时是一个头两个大,他没想到闻如玉竟如此口齿伶俐,气急之下,他惊堂木一拍,呵斥道:“大胆,竟敢在公堂之上威胁证人!”
说着,他将双眼一瞪,“来人呀,上刑!”
一听上刑两字,闻如玉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瞬间划过满清那些酷刑刑具,也不知道这个朝代的刑具有没有那么残忍。
饶是她骨头再硬,也朝不住上百种刑具挨个试一遍啊。
就在她脑子里讯速思考着对策的同时,已经有衙役拎着刑具走了上来。
闻如玉定睛一看,遍体生寒,那衙役拿的居然是烙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