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坐坐牢吗,又不是没坐过。
她将手里鞭子往地上一摔,很光棍的道:“光天化日,目无王法,将军要抓抓我便是,又何必为难一些僧人和百姓,当然,还有本公子的丫鬟,呵呵!”
那高马背上的男子向她淡淡一瞥,连正眼都懒得给她一个,“无知罪名,敢站着与本将军回话!”
闻如玉心头一紧,这话听起来怎么如此熟悉,不过,此时此刻她来不及细想。
虽然很不情愿,到底还是双膝一曲跪了下去,“草民拜见将军,盗粮一事草民不敢当,若是将军有足够的证据,不妨拿出来让草民看看,否则,草民不服!”
闻如玉前世今生,第一次给人跪了下去,只是她的背脊挺得比站立时还要笔直。
“你……还没有不服的资格!”
男子永远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口吻,说完,他手里缰绳一勒调转马头,仿佛再多跟她讲一句话就会脏了他的嘴一样。
闻如玉的眼神直勾勾的盯着地面,就连眉儿在喊她也浑然未觉。
屈辱,无边的屈辱感在她垂下的眸子里一闪而过。
咔嚓一声,任由官兵给她带上枷锁,冰凉的铁撩让她的意识刹那间清醒了几分,脑海里想过平淡富有日子的目标随着这一跪被无情冲淡。
在这封建皇朝,等级森严的异世,她真的需要默默无闻的平淡下去吗,需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