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她要问杨易看此处地区的详细地形图,好确定最佳开沟挖渠的方案,她又何必费力去他的书房。
石头乖乖的点点头,脸上带着憨憨的笑意,“妹子,你去吧,不用管我!”
两人一前一后的走着,看闻如玉一副很不放心的模样,最后,杨易还是金口一张,唤了名庄上管事将石头带到花厅好生招待。
这处庄子占地面积十分广扩,闻如玉在心里默默算了算,从前院走到后院书房,似乎是用了十几分钟,怪不得,刚才她嗓子都快喊哑了,这家伙才姗姗来迟,原来是隔太远的原故。
心里有事,闻如玉也没空去欣赏庄中美景,一进到书房她立刻就肃穆起来。
“太子殿下,能不能把西南两崖的地图给我看看!”
一只白白的肉肉的小手伸到杨易面前,扑闪扑闪的丹凤眼里闪烁着不容拒绝的冷厉光芒。
这一刻,看着眼前的人,杨易似乎看到了一位高高在上的将领,正问他要军事布防图一样,这样的气势,不应该出现在一个农家女身上。
杨易眯起了眸子,闻如玉等得不耐烦,往前走了两步,与杨易只保持了一步的距离,她再次伸出肉肉的白嫩小手,“快点拿出来啊,洪灾要来了,你还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到底是不是男人!”
杨易身子一僵,嘴角渐渐翘了起来,声音淡淡的重复着,“洪灾?从何而来?”问归问,其实他的心里已经相信了,前有同样会观天象的星月,后有更厉害的丫头,说的话是一样的,经过亲自验证后,由不得他不信。
“血夜!”平静的呼唤,门被打开,从外面走进来一名黑衣男子,低着头,“主子!”
见到来人,闻如玉眸子一缩,眉头拧了起来,血夜?换人了?那血影,是不是下去了?
看出她的想法,杨易没有多说,平静的吩咐,“把西南地区两岸督府的地图拿来!”说着,杨易四平八稳的坐到了他的主位上。
血夜出去了,地图很快被摊在几案之上,闻如玉拿纸镇将地图压了,经过细细的一翻观察过后指着了地图上的几处要地,“这里、这里、还有这里,主渠,至少三十米深,要做护坡,以免坍塌……”
闻如玉白白的小手在那地图上不停指着,她指一处说一处,长长的睫羽低低的掩着,从未抬起,那专注的神情引得某人频频失神。
此刻的闻如玉,犹如一名指点江山的女王,须臾之间,江山尽握,万里江河,尽由她说。
随着闻如玉口若悬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