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早已咬碎了满口银牙,手中折扇都快要被他捏断了,但他还是没有做出什么过激的举动。
强自压下心中翻滚而上的血气,他故做轻松的看向石头,淡淡的道:“姑娘之友真是好文采,呵呵,接下来就请姑娘以你这位朋友为题,赋诗一首吧!”
闻如玉嘴角一勾,爽快的站了起来,红唇微动间悠悠诗句脱口而出。
桃花渊中桃花林,
桃花林中将欲行;
行人遥指林深处,
人身六尺盖华云;
云惊自扰拂风去,
中规中矩一愚人;
愚人愚人笑我痴,
我笑愚人雪中行。
诗成,音落,虽不是藏头诗,但最后那一句,我笑愚人雪中行是什么情况!
很显然,闻如玉又在嘲笑他大热天的拿张狐狸皮来显摆,没办法,她闻如玉就是这种抓住别人小辨子就舍不得放手的小女子。
有句话怎么说来着,唯女子与小人难养矣!很不幸,她刚好是前者。
白净生气得脸色发青,居然,居然还敢辱骂他,真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你,好你个……”
“好,好诗!”话还没说完,人群再次暴发出热浪般的哄笑声,将白净生的声音讯速淹没进去。
闻如玉抬头回望,向白净生投去一个‘你如此白痴,我该拿你如何是好’的眼神,淡淡的笑道:“该我出题了!”
想了想,闻如玉伸手一指,指向天空,“这一次以天为题,快点,我还赶时间呢!”
白净生一口老血憋在喉咙,吐也不是,不吐也不是,此时的他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去做词,气都快要气死了。
“呵,有趣!”远处半壁崖上那道紫色身影俯视着场中一切,望着闻如玉的眸子露出一抹玩味之色,他已经很久没有此如开怀过了,真想立刻看到她收到自己玉佩那一刻会是什么表情。
经闻如玉这么一闹,好好一场附庸风雅的斗诗会生生让她搞成了斗鸡会,看看白净生那双恨不得将她生剜活剥的斗鸡眼,可不就是斗鸡大会嘛。
这诗是斗不下去了,因为白净生的涵养功夫不到家,被她气得拂袖而去。
为了不引起有心人的注意,闻如玉想也没想带着石头挤出了人群,走到一处僻静处突然感觉脚底凉凉的,低头一看,两只脚,只穿了一只鞋,天呐,她的鞋居然被挤掉了一只。
此时烈日当空,她的额头早就冒了汗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