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王氏如蒙大敕,口中连连道谢,抱着阮婉怡刚要走,却听老太君又道:“怡姐儿醒后立即去祠堂领二十竹藤,我会让人去看着。”
王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太君。
二十竹藤结结实实打下来,阮婉怡这年前的一个多月都得在床上趴着养伤。
老太君看向王氏,道:“别怪我心狠,你自己的女儿你心里清楚,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现在不好生调.教,日后真惹出了祸事才是你后悔的时候。”
王氏垂眸,低声告退。
她心中再恨也知道老太君的话不是危言耸听,可她不怪女儿心思歹毒。
没人疼的人如果心不狠,日后只有被人欺凌的份儿。
她只恨小女儿不长进,若她能像她姐姐那样藏住心思,一点点谋划着来,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不过,女儿才八岁,一切都不晚。
吃一堑长一智,疼得狠了,她才能记住。
阮蓁的身子真要调养起来需得花上不少功夫,且是个细水长流的活儿,急也急不得,是以苏大夫便在宣平侯府住了下来。
苏大夫生性洒脱,不喜拘束,弱质芊芊的外表下却是天生一身反骨,自幼便钟爱岐黄之术,二八年华为了能继续修习医术更是独自离家游离四方,终身不嫁只为能逍遥自在的做一个游方大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