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立即去祠堂领二十竹藤,我会让人去看着。”
王氏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向老太君。
二十竹藤结结实实打下来,阮婉怡这年前的一个多月都得在床上趴着养伤。
老太君看向王氏,道:“别怪我心狠,你自己的女儿你心里清楚,小小年纪心思如此歹毒,现在不好生调.教,日后真惹出了祸事才是你后悔的时候。”
王氏垂眸,低声告退。
她心中再恨也知道老太君的话不是危言耸听,可她不怪女儿心思歹毒。
没人疼的人如果心不狠,日后只有被人欺凌的份儿。
她只恨小女儿不长进,若她能像她姐姐那样藏住心思,一点点谋划着来,何至于落到如此田地。
不过,女儿才八岁,一切都不晚。
吃一堑长一智,疼得狠了,她才能记住。
“嚯!”年轻官员惊叹一声。
“行了,别大惊小怪的了,也不看看过寿的是谁……”同僚指指宣平侯府,又指指紧挨着宣平侯府的安远侯府,咂咂舌。
一门双侯,在大奕也就阮家了。
阮老太君年轻之时乃是先帝麾下一女将,一柄红缨银枪使得出神入化,随先帝自西北一路杀到邺城,为江山立下汗马功劳,可谓战功赫赫。
除去战功不说,当年先帝起事的时候,成帝还是个牙牙学语的稚童,先太后又早早过世,满军营的汉子哪里有会照顾孩子的,还不是这位老太君时不时照拂着?
对成帝来说,老太君亦姐亦母,二人之间情谊非同一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