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玄奘也面露犹豫。陈默的提议有其道理,但风险确实极高。此地诡异莫测,万一陈默的模拟失效,或遭遇石台深处更可怕的存在,后果不堪设想。
陈默却坚持道:“师父,师兄,这是目前最可行的办法。星镜碎片与弟子感应最深,只有弟子能准确把握其指引的细微变化,避开可能的风险区域。而且,”他指了指眉心,“‘星种’似乎对此地有所‘适应’,方才传递的破碎画面中,就有关于如何在星晦环境中隐匿的零星信息。弟子并非逞强,而是觉得……这或许是‘星种’指引的应对之道。”
玄奘看着陈默坚定的眼神,又感应了一下怀中星镜碎片那混乱却执着的波动,沉吟良久,终于缓缓点头:“既如此,便依你之策。但切记,只可于边缘试探,绝不可深入!一旦察觉不对,立刻退回。悟空,你在此地最高处戒备,随时准备接应。为师于此处,以佛光接引,若你有险,当不惜代价,引你归来!”
计议已定,三人不再耽搁。玄奘在山脊寻了一处相对隐蔽的巨岩后,盘膝坐下,将锡杖插于身前,开始凝聚佛力,准备接应法术。孙悟空则攀上附近一块最高的尖石,火眼金睛全开,死死盯住下方石台与陈默可能行进的路线,斗战破天棍横在膝上,蓄势待发。
陈默深吸一口气,将心神沉入极致。他首先全力运转寂灭道韵,将自身一切情绪、杂念、乃至活跃的生命气息,都极力内敛、沉淀,达到一种近乎“顽石”般的死寂状态。然后,他开始小心翼翼地引导眉心“星种”,以及体内那融合了多种特质的星力,尝试去感知、接触、解析周围弥漫的“星晦之气”。
起初,他的星力与星晦之气接触,立刻产生了强烈的排斥与消融感,仿佛水火不容。但陈默不急不躁,以“星种”为中枢,不断调整着自身星力的“频率”与“意蕴”,摒弃其中的“生机”、“净化”、“活跃”特性,极力模仿着星晦之气的“沉寂”、“晦暗”、“凝滞”。
这是一个极其艰难且微妙的过程,如同在刀尖上跳舞。模仿得不够像,立刻会被排斥;模仿得太过,自身星力可能被星晦之气同化、消解,甚至伤及“星种”本源。陈默全神贯注,额头渐渐渗出冷汗,眉心印记光芒明灭不定。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只是一刻,也许是半个时辰。终于,当陈默将一缕极其微弱的、调整到特定状态的星力探出体外时,那股原本强烈的排斥感骤然减弱了大半!那缕星力如同滴入墨汁的清水,迅速被“染”上了一层黯淡的灰银色,虽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