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涸的经脉与神魂。
同时,他手中一直握着的九环锡杖,也被他横放膝前,以残存佛力与重新汇聚的愿力,缓缓温养。杖身上那些新旧叠加的细微裂纹,在佛光的浸润下,以极其缓慢的速度弥合着。顶端那颗融合了“星核本源”微光的宝石,也仿佛得到了滋养,偶尔流转过一丝温润的光泽。
孙悟空的疗伤,则充满了动与力的碰撞。他没有像玄奘那样静坐入定,而是摆出了一个奇异的姿势——单膝微屈,一手拄棍于地,另一手结印按于丹田,身形如同蓄势待发的猎豹,又似傲立山巅的孤猿。他双目微闭,呼吸却逐渐变得悠长而有力,每一次吸气,洞内稀薄的灵气便如同受到牵引般,丝丝缕缕地汇入他的口鼻与周身毛孔。这些灵气入体后,并未直接转化为妖元,而是被他以独特的法门引动,配合着体内残存的金精本源与战魂意志,化作无数细小的“锻锤”与“火焰”,在他周身经脉、血肉、骨骼之中反复捶打、煅烧!
这是一种极其霸道的、源于他血脉本能的恢复方式,近乎“破而后立”。将战斗留下的暗伤、淤血、杂质,乃至强行激发“斗战真身”带来的血脉反噬之力,都当作锻造自身的“材料”与“燃料”,在痛苦中淬炼,在毁灭中新生。只见他裸露的皮肤下,肌肉不时微微抽动,额角青筋隐现,牙关紧咬,显然承受着巨大的痛苦。但与之相对的,是他那萎靡的气息,正以一种缓慢却坚定的速度回升着,周身开始散发出一种如同百炼精钢般越来越沉凝、纯粹的气血之光。斗战破天棍静静立在一旁,棍身那点暗金炽白光点,似乎也随着主人的气息起伏而微微明灭,仿佛在进行着某种共鸣与同步的恢复。
陈默的疗伤过程,则显得更加“内敛”与“神秘”。他盘膝端坐,双手自然垂放于膝上,掌心向上,似在虚托着什么。眉心处的三钥印记已然隐去不见,但若仔细感应,便能发现他整个人的气息,正以一种极其玄妙的韵律与周围的微弱天光、灵泉散发的水汽、甚至岩壁上那些古老模糊的刻痕残留的些微意蕴,进行着若有若无的交流与共振。
他的意识,并未完全沉入识海,也未曾主动引导外界灵气。寂灭道韵如同最深沉的夜色,笼罩着他的整个身心,将所有的痛苦、疲惫、焦躁乃至思维本身,都缓缓沉淀下去,归于一种近乎虚无的平静。在这种极致的“静”中,那一点在凝魄湖畔萌芽的“星种”,开始自然而然地显现出它的神异。
它并未主动吞吐能量,却仿佛一个拥有无穷引力的微小“奇点”,自发地牵引、调和着陈默体内残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