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如同烙印,深深印在他的心底。
“劫至……缘起……封印……终解……”
“真正的考验……才刚刚开始……”
“小心……‘它’……已经……注意到……你们了……”
“它”?是谁?是那暗红魔气的源头,某种更高层次的污秽存在?还是……别的什么?那乳白光点,又是什么?是被封印在“地眼”之下的真正“秘密”?还是历代禅院祖师乃至更古老存在的守护残念?它的消散,是彻底湮灭,还是某种……解脱或转移?
太多疑问,没有答案。陈默只能将其压在心底,眼下最要紧的,是师父和师兄的安危,以及青萝村与净业禅院的善后。
晨光渐亮,远处传来人声,小心翼翼地靠近。是慧明禅师带着一群僧众和几个胆大的村民,人人脸上带着惊魂未定与深深的忧虑。他们昨夜被玄奘严令不得靠近,在前院禅房中心惊胆战地听着后山传来的恐怖声响与地动山摇,直到天色将明,动静平息,才敢试探着出来。
看到后山这宛如天灾过后的惨状,尤其是那深不见底的巨坑和坑边三位仿佛从修罗场中爬出的师徒,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眼中充满了敬畏与后怕。
“圣僧……孙长老……陈默小师父……”慧明禅师颤声上前,老泪纵横,看着玄奘枯槁的面容,心痛不已,“你们……你们这是……”
陈默缓缓睁开眼睛,声音沙哑却清晰:“禅师放心,师父与师兄暂无性命之忧,只是损耗过巨,需静养恢复。那魔物……已被暂时击退。”
他用了“暂时击退”这个词,而非“消灭”。因为那乳白光点的话语,让他无法确定那暗红魔影是否真的被彻底根除,或许只是斩断了其与地脉显化的部分联系?
慧明禅师闻言,连忙指挥僧众:“快!快将圣僧和两位长老抬回禅院静室!小心!莫要惊扰!”
“不必。”玄奘忽然开口,声音微弱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坚定。他缓缓睁开眼,眸中虽无往日神采,却依旧澄澈,“此地魔气虽散,然地脉受创,余毒未清,需以佛法缓缓净化,方可保此地日后安宁。老衲在此调息,亦可稍作镇守。烦请禅师安排人手,于坑洞百步外设立警戒,寻常人畜不可靠近。另,村中井水污染,恐有余波,需持续观察,所有接触者仍需隔离,待老衲稍复,再行处置。”
慧明禅师见玄奘坚持,又知他佛法高深,必有道理,连忙应下,吩咐僧众去办。他又让村民送来干净的饮水、素斋和几床厚实被褥,小心翼翼地安置在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