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去探查后山,而是将更多时间用在自身修行上,同时默默观察禅院中的一切。
他注意到,慧明禅师每日早晚课毕,都会独自前往塔林,在历代祖师塔前静立片刻,焚香诵经,风雨无阻。那神态,虔诚中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仿佛在履行一项极其重要的、代代相传的职责。
他也注意到,禅院中那口看似普通、用来日常汲水的古井,井水格外清冽甘甜,且隐隐带着一丝极淡的、与后山“伏脉”有些相似的清凉气息(若非陈默感应敏锐,绝难察觉)。僧人们对此习以为常,只道是山泉好水。
他还从几个年长僧人的闲谈中隐约得知,大约在三十年前,禅院后山曾有一次小规模的山体滑坡,掩埋了塔林边缘的一小角。当时的主持(慧明禅师的师父)带领僧众清理时,似乎从滑落的土石中发现了一些非天然形成的、带有奇异纹路的碎石块,但主持下令将那些碎石就地掩埋,并加固了滑坡处,此事便未再提起。
这些零碎的发现,让陈默心中的拼图渐渐多了几块。他似乎看到一幅模糊的图景:百年前,一位云游的高僧(建寺祖师)发现了此地特殊的“地眼”与“伏脉”,于是建寺于此,以佛门香火愿力与塔林安宁之气,配合天然地势,形成某种温养或镇封的格局。历代主持继承此责,小心维护。而“伏脉”之下隐藏之物,状态特殊,似“终末”又藏“生机”,与寻常邪物迥异,其真正面目与用途,或许连历代主持都未必完全知晓,只依祖训而行。
“若真如此,净业禅院的存在,倒像是一把守护此秘的‘锁’。”陈默暗想,“而我们师徒的到来,会不会就是那把‘钥匙’,或者说是引动‘劫至’的变数?”
这个想法让他有些不安。他们本意只是路过休整,若因此无意中触动了此地平衡,引发了不可测的变化,岂非辜负了慧明禅师一番款待,也可能给青萝村带来灾祸?
就在陈默犹豫是否要将自己的发现和推测告知玄奘,商议去留之时,变故,却以一种出乎意料的方式,悄然降临。
那是他们入住净业禅院的第七日黄昏。
夕阳西下,晚霞似火,将禅院的黄墙黑瓦染上一层瑰丽的色彩。僧众们刚结束晚课,正三三两两走向斋堂。
突然,禅院那扇厚重的山门,被人从外面拍得震天响!
“开门!快开门!”急促的呼喊声夹杂着惊惶,穿透暮色传来。
守门的小沙弥连忙打开侧门。只见门外站着一群青萝村的村民,为首的是村长,一位须发花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