利害,郑重点头。
“既如此,按计行事。”玄奘最后看了一眼推算图案,锡杖轻轻一顿,地上所有刻痕佛光尽数收敛,图案亦悄然平复,不留痕迹。“悟空先行潜入,抵近石板附近隐匿,待默儿信号。默儿随为师至预定方位,准备沟通引导。行动信号,便定在……”
他抬手指了指天空,那昏白日头正缓缓滑向西方:“申时初刻,日影西斜,光暗交替最为混沌之时。”
“得令!”孙悟空应了一声,身形一晃,再次化作那只灰扑扑的岩鼠,尾巴一甩,便如一道灰色轻烟般窜出山坭,眨眼消失在林木草丛之中,直奔千童镇方向而去。
玄奘与陈默亦不再耽搁,展开身法,向着镇子侧后方那处可以俯瞰石殿的山坡疾行。这一次,他们更加小心,玄奘甚至提前加持了更高明的佛门“芥子匿形”之术,两人身影在山林间变得极其淡薄,几乎与光线、阴影融为一体,气息更是收敛得近乎虚无。
不久,两人再次抵达那处巨岩之后。山坡下,千童镇依旧笼罩在浓郁的、缓缓流动的灰白雾霭中,寂静得可怕。石殿“祀星阁”的屋顶轮廓在雾中若隐若现,如同一头蛰伏的巨兽背脊。
陈默盘膝坐下,星泪石碎片置于掌心,寂灭道韵缓缓流转。他不再进行广泛的沟通,而是将心神高度凝聚于与那两团核心灵光之间那条已颇为稳固的共鸣“细线”上,如同最耐心的渔夫,握着钓竿,静静等待最佳的提竿时机。
玄奘则立于陈默身后半步,锡杖斜指地面,双目微阖,口中无声诵念着某种古老而晦涩的佛咒。随着诵念,一层极其淡薄、却异常坚韧的金色佛光以他为中心,如同水波般悄然扩散开来,将方圆十丈范围笼罩在内。这佛光并非用于防御或攻击,而是“遮断”与“混淆”,最大限度地隔绝此地方圆可能出现的能量波动与神念探查,为陈默的引导和即将到来的行动提供一层额外的掩护。
时间在紧张的等待中一分一秒流逝。山林间唯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以及远处隐约的、不知名虫豸的微弱鸣叫。千童镇方向,那灰白雾霭似乎比清晨时更加“粘稠”了,流动的速度明显减缓,颜色也更加偏向一种沉滞的灰黄,仿佛正在“蓄力”。
申时初刻,将至未至。
孙悟空变化的岩鼠,此时已悄然潜行至石殿广场边缘,一处倒塌了半边的石质灯柱基座之下。这里距离那十二块黑色邪宿石板约八十步,视角极佳,且基座阴影与缝隙提供了绝佳的隐蔽。他小小的身躯紧贴着冰冷潮湿的石面,火眼金睛透过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