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处落点都砸出一个小坑,便于借力。玄奘与陈默紧随其后,各自施展手段。玄奘僧袍飘飘,仿佛不受重力与狂风影响,每一步都踏得沉稳。陈默则以寂灭道韵包裹周身,减轻风压与湿滑影响,配合日益强健的体魄,紧紧跟随。
风雨如刀,雷霆在头顶炸响。三人如同逆流而上的三只蝼蚁,在这天地之威与绝壁天险面前,坚定地向上,再向上。
当孙悟空第一个翻上崖顶,伸手将玄奘与陈默拉上来时,三人皆已浑身湿透,略显狼狈,但眼神依旧明亮。
崖顶之上,是另一番景象。这里是一片被狂风塑造得奇形怪状的黑色岩石平台,植被稀少,只有一些紧贴地面生长的、叶片如刀锋般的荆棘。狂风毫无遮拦地呼啸而过,卷起碎石与沙尘,打在脸上生疼。放眼望去,前方是连绵起伏、同样荒凉崎岖的黑色山脉,一直延伸到视线尽头的灰暗天幕之下。身后,则是那如同大地伤口般、吞吐着风暴与雷霆的恐怖黑风峡。
地图上那条所谓的“猎径”,根本看不出任何路的痕迹,只有一些野兽踩踏过的、断断续续的模糊痕迹,在乱石与荆棘间隐约可见。
“就是这儿了。”玄奘收起地图,望向西方那荒凉的山脉,“前路未知,但我等别无选择。走吧。”
没有豪言壮语,没有片刻停歇。师徒三人略作调息,辨明方向,便再次踏上了征程。身影很快消失在黑风峡崖顶的狂风与乱石之中,只留下身后那永恒咆哮的峡湾,仿佛在诉说着不为人知的古老秘密,又似在预兆着更加莫测的未来。
西行路,从这黑风绝地之畔,再度延伸。而陈默怀中,那枚来自瀚海阁、记录了零星上古祭祀壁画的模糊影像的“聆海贝”,正微微散发着温凉的气息。或许,这偶然的发现,会在未来的某一天,揭开更深层秘密的一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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