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持着那副平静中略带一丝被冒犯的不悦神情。
整个过程看似漫长,实则只发生在数息之间。
敖桀见两名僧侣脸色变幻,气息微乱,却迟迟不语,心中焦急,忍不住问道:“两位大师,如何?可曾看出什么端倪?”
其中一名年纪稍长的灰袍僧侣,深深看了陈默一眼,那眼神中的冰冷与贪婪似乎被一抹深深的忌惮所取代。他缓缓收回手印,沙哑着嗓子,用一种极其干涩的语调说道:“此子……所修道法,确以‘寂灭’为基,与水有缘,气息虽特异,却……未现明显邪祟污秽之象。”
他顿了顿,似乎在斟酌词句,补充道:“然,其道韵深沉,似有宿缘纠缠,未来……变数极大。是否与那‘污秽之源’有关,仅凭仓促观照,难以定论。”
这话说得模棱两可,既没肯定陈默“清白”,也没咬定他与污秽有关,只说“变数大”、“难定论”,算是给了自己一个台阶下,也留下了日后继续纠缠的余地。
敖桀闻言,脸色顿时阴沉下来。他没想到两位“无念宗”高僧联手,竟然没能找出破绽,反而似乎吃了点小亏?这让他后续的计划(比如强行带人)顿时难以施行。
龙王敖钦将一切看在眼里,心中冷笑,面上却不动声色:“如何?西海使者,无念宗高僧,可还满意?本王这位贵客,是否‘清白’?还需不需要‘暂时保护’,或者‘净化’一番?”
敖桀脸色一阵红一阵白,尴尬无比。他咬了咬牙,知道今日已难有作为,再僵持下去只会自取其辱。他勉强挤出一丝笑容:“既然两位高僧都未看出明显不妥,那或许……是我西海情报有误,过于担忧了。打扰陛下与圣僧清静,实在抱歉。我这就回去禀明西海龙王,言明此间情况。”
说罢,他也不想再多待,对龙王敖钦草草一礼,又深深看了一眼陈默(那眼神中的贪婪与不甘几乎不加掩饰),便带着两名脸色依旧苍白的僧侣与夜叉随从,转身匆匆离去,背影颇有些狼狈。
看着西海使者一行消失在殿门外,镇海殿内紧绷的气氛才稍稍缓解。但南海众臣脸上并无喜色,反而忧色更浓。西海这次试探失败,绝不会善罢甘休。今日之事,恐怕只是更大风暴的前奏。
“圣僧,看来西海与那‘无念宗’,甚至其背后的黑佛势力,已然盯上了陈默小友。” 龙王敖钦重新落座,面色凝重,“今日虽暂且应付过去,但他们绝不会死心。你们离宫之后,前路必将更加凶险。”
玄奘合十道:“阿弥陀佛。是劫是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