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为心腹大患。奈何对方势大,且行踪诡秘,龙宫内部……也并非铁板一块,有些老古董只想守着自己的一亩三分地,不愿轻易开衅。父王虽有心应对,却也掣肘颇多。”
“今日偶遇法师,得知‘心钥’现世,更知晓法师师徒竟有深入‘寂影峡’、直面污染之胆魄,本公子心中甚是钦佩,亦觉看到了几分希望。”敖灞身体微微前倾,压低声音,“若法师师徒有意寻找其余两钥,应对那‘污秽之源’,我南海龙宫,愿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提供一些帮助——比如情报、某些地域的安全通道、甚至必要时的一些掩护。当然,此事需隐秘进行,不宜张扬。”
这无疑是抛出了橄榄枝,表达了有限的合作意向。
玄奘神色平静,并无太多意外。他缓缓道:“阿弥陀佛。敖公子心怀苍生,明辨正邪,贫僧感佩。西行路上,劫难重重,那‘污秽之源’与其爪牙,已然成为阻我求经、祸乱众生之大魔。贫僧师徒,责无旁贷。若得龙宫相助,自是幸事。然则,此事实在凶险异常,牵涉甚广,龙宫立场微妙,公子还需慎重,莫要因此引来不必要的麻烦。”
他这话既是接受好意,也是提醒敖灞风险,更是表明自己师徒并非寻求依附,而是基于共同目标的可协作关系。
敖灞哈哈一笑,恢复了些许玩世不恭:“法师放心,本公子自有分寸。帮忙归帮忙,但若事不可为,或牵扯过深,该抽身时也得抽身。毕竟,龙宫家大业大,顾虑也多嘛。”他话锋一转,“不过,眼下倒是有个现成的忙,或许可以帮上。”
“哦?公子请讲。”
“那‘无念宗’此次未能得手,必不会善罢甘休。他们的‘静寂之网’覆盖范围颇广,尤其在这片靠近‘寂影峡’的区域。法师师徒若继续西行,恐怕难以完全避开其耳目追踪。”敖灞眼中闪过一丝狡黠,“我龙宫在此地经营多年,倒是知道几条相对隐秘、可避开‘静寂之网’主要节点的山道水路。此外,从此地向西约三百里,有一处唤作‘积雷山’的地界,山势险峻,地磁混乱,雷云常年不散,对‘静寂之网’这类依赖稳定能量场感知的法术,有极强的干扰效果。‘无念宗’的势力在那里也相对薄弱。法师或可考虑取道彼处,暂时摆脱追捕,再图后计。”
积雷山?玄奘心中一动,此山之名,他亦有所耳闻,确实是西牛贺洲一处着名的险地。
“多谢敖公子指点。”玄奘合十致谢。
“举手之劳。”敖灞摆摆手,又看向陈默,“小兄弟,这‘心钥’玄妙非常,你既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