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凉丝丝的,喝完脑子清醒不少。”陈默也依言喝了,同样感觉心神为之一清,连识海中灰莲的运转都似乎顺畅了一丝。
茶过一巡,气氛稍缓。
敖灞放下茶杯,折扇轻摇,脸上的笑容收敛了些,多了几分郑重:“玄奘法师,此处已设下隔绝禁制,寻常探查难以窥听。现在,我们可以开诚布公地谈一谈了。”
玄奘放下茶杯,双手合十,目光平和地看向敖灞:“敖公子请问。”
“好,那本公子便直言了。”敖灞身体微微前倾,“第一,法师手中这‘心钥’,究竟是何来历?与那‘遗忘之河’,又有何关联?第二,法师师徒深入‘寂影峡’那等绝地,所为何事?除了这‘心钥’,可还有别的发现?第三……”他顿了顿,目光变得锐利,“法师对如今西牛贺洲的局势,尤其是对那‘无念宗’背后若隐若现的‘那位’,了解多少?又持何种态度?”
这三个问题,直指核心,既关乎“心钥”与古老秘密,也关乎当下西牛贺洲的势力格局与未来立场。
玄奘沉吟片刻,并未直接回答,反而问道:“敖公子对‘遗忘之河’与那‘污秽之源’,似乎知晓颇深?不知龙宫对此,是何看法?”
敖灞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化为欣赏:“法师果然敏锐。不错,我南海龙宫,乃至四海龙族,对那‘遗忘之河’并非一无所知。严格来说,那条‘河’,或者说其未被污染前的本源——‘溟泉’,与我四海之水,同属这天地间最古老的‘水’之法则的不同显化。溟泉司掌‘记忆的沉淀与归流’,象征终结与宁静;四海则主‘生命的滋养与流通’,象征生机与变化。二者本应互补平衡。”
他语气渐渐凝重:“然而,不知从何时起——据我龙宫最古老的典籍记载,那甚至可能追溯到上古洪荒破碎之前——溟泉深处,那被称为‘归墟之眼’的核心,被某种极其邪恶、冰冷的意志污染了。这污染如同病毒,扭曲了溟泉的法则,使其从温和的‘归宿’,变成了贪婪的‘吞噬者’。‘遗忘之河’便是被污染后的溟泉力量泄露、侵蚀现实所形成的绝地之一。”
“至于那‘污秽之源’,”敖灞眼中闪过一丝深深的忌惮,“我龙宫曾有多位先辈大能尝试探查,甚至联合其他隐居西牛贺洲的上古遗族,想要将其封印或净化,但结果……大多陨落,或失踪于溟泉深处。唯一可以确定的是,那污染的源头,其本质层次极高,绝对凌驾于寻常大罗金仙之上,甚至可能……触及了‘混元’的门槛。而且,其与如今在西牛贺洲暗中活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