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非污染源头……只是被污染的法则显化……真正的‘污秽之根’,深藏在溟泉……最古老的‘归墟之眼’中……那是一切寂灭的起点……也是污染……最初渗入的地方……”
“‘心钥’可助你感应‘瞳钥’与‘印钥’的方位……若三钥重聚……以‘寂’之意念催动……或可在‘污秽之根’显露真容的刹那……引动溟泉本源尚存的最后一丝净化之力……给予其重创……但切记……机会……或许只有一次……”
“……我将最后的‘守护之念’……封于此地……可保此滩暂时无虞……取走‘心钥’……屏障将在三个潮汐周期(约外界七日)内逐渐消散……届时……污染将彻底吞噬这里……”
“……愿后来者……能完成……我族未尽之愿……让真正的‘寂静’……重归溟泉……”
信息传递完毕,那乳白色的光芒缓缓收敛。陈默的心神丝线,如同浸润了温暖的泉水,带着一丝淡淡的悲凉与沉甸甸的责任感,悄然收回。
他睁开双眼,眸中仿佛还残留着那古老文明的最后光影,以及那大祭司以身合钥时的决绝与悲伤。
“师父……”陈默的声音有些沙哑,他将方才所“见”所“闻”,原原本本地道出。
玄奘静静听完,长叹一声,双掌合十,对着那小丘上的玉白色“心钥”,深深一礼:“阿弥陀佛。以身殉道,守护最后净土,等待渺茫希望……此等大愿大行,虽非我佛门弟子,亦令人肃然起敬。”
孙悟空也收起了嬉笑之色,挠了挠头:“这么说,咱们不仅要拿走这‘钥匙’,还得在七天之内,找到另外两把,然后去那个什么‘归墟之眼’,干那劳什子‘污秽之根’一票?”他眼中凶光一闪,“听起来……够劲!”
陈默却看向玄奘:“师父,取走‘心钥’,意味着这片最后的‘净土’将在七日后消失。而且,即便我们找到三钥,面对那‘污秽之根’,胜算……”他想起那“噬忆之涡”散发的恐怖气息,而“污秽之根”是其真正的源头,其可怕程度可想而知。
玄奘目光扫过这片相对宁静的河滩,又望向远处那缓缓流淌、散发着绝望气息的“遗忘之河”与那恐怖的“噬忆之涡”,眼中智慧之光流转。
“因果已结,避无可避。”玄奘缓缓道,“即便我们不取‘心钥’,此地屏障也终有耗尽之日,届时污染依旧会吞噬一切。那位前辈留下‘心钥’与讯息,便是将这最后的希望与责任,托付给了有缘人。我等既已至此,知晓此秘,若置之不理,于心何安?于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