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佛乌光爆发,瞬间淹没石室,并以惊人速度向整个府衙、乃至全城蔓延!
那乌光并非纯粹黑暗,而是粘稠如墨汁,其中翻涌着无数细密扭曲的符文,散发出的冰冷、死寂、掌控意蕴,比平顶山那“阴阳惑神镜”强盛何止十倍!乌光所过之处,青砖地面迅速失去光泽,变得灰败脆弱;庭院草木肉眼可见地枯萎、碳化、最终化为飞灰;空气变得凝滞沉重,仿佛连呼吸都需要耗费莫大力量。
“退!”
玄奘一声断喝,锡杖顶端琉璃佛光再盛,化作一道坚韧的光幕,护住身后惊骇欲绝的顾知府及衙役,同时将三人推出小院。他自己却手持锡杖,不退反进,迎着汹涌乌光,一步踏入石室!
“师父!”孙悟空急叫,却见玄奘僧袍在乌光中猎猎作响,周身佛光却如同定海神针,将那浓稠乌光硬生生逼退三尺,在石室中央形成一片清净之地。
“悟空,护住知府与百姓!默儿,你随我进来!”玄奘声音沉稳,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
孙悟空咬牙,知道此刻城中必然大乱,师父是要自己去做更紧要的事。他一跺脚,身形化作金光冲天而起,先去查探城中情况。
陈默则紧随玄奘步入石室。寂灭道韵在他身周形成一层灰蒙蒙的屏障,将侵袭而来的乌光不断消解、沉淀。他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那悬浮的黑色石佛之上。
此刻的石佛,已非顾知府描述的三寸大小。它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着,眨眼间已膨胀至尺余高,并且仍在持续!石质表面浮现出血管般的暗红纹路,仿佛活了过来。那两点幽深的眸光,如同两个小型黑洞,吞噬着周围的一切光线与灵机,冰冷地“注视”着玄奘与陈默。
“金蝉子……”石佛中传出那宏大冰冷的意志之音,这一次更加清晰,直接在二人识海中轰鸣,“十万载轮回,你依旧如此固执,妄图以微末佛法,抗衡天命寂灭……”
玄奘神色不动,手中锡杖指地,佛光如莲台绽放:“阿弥陀佛。非是抗衡,而是守护。世间万物,生灭有时,轮回有序,自有其道。汝等强施寂灭,扭曲因果,才是逆天而行。”
“井蛙之见!”石佛意志嗤笑,“尔等所见之‘天’,不过一隅幻象。真正的‘天’——太初之序,终将洗净一切虚妄与芜杂,归于最纯粹、最永恒的‘静’。此乃大慈悲,大解脱!尔等愚顽,阻我大道,才是罪孽深重!”
话音未落,石佛猛然一震!其下方那早已空荡荡的铁盒,突然爆发出刺目血光!血光中,无数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