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只是眼前这股力量,将这种“容纳”扭曲为了“禁锢”,将“承载”异化为了“独占”。
“此宝……究竟是何来历?竟蕴含如此近乎本源的法则碎片?”陈默心中震撼。他能感觉到,若非法宝主人似乎并未全力催动,或者其本身境界未能完全发挥此宝威力,恐怕整个金兜山的生灵,乃至山川地脉,都会被彻底凝固、吸纳,化为那“领域”的一部分,永世不得超脱。
他尝试着,将一丝极其微弱的、剔除了所有攻击与引导意图、只保留最纯粹“空性”与“宁静”本意的寂灭道韵,如同投入深潭的一粒微尘,送向那无形壁垒。
这一次,那股“滞涩”之力并未立刻将其排斥或吞噬。那力量似乎“审视”了一下这缕毫无威胁、甚至带着一丝“同源”宁静意味的道韵,微微波动了一下,然后……如同巨兽忽略了脚边的尘埃,任由其存在,甚至那丝道韵所在之处的压制力,都似乎减弱了微不足道的一丝。
有效!
陈默心中一动,却不敢有丝毫大意。他知道,这并非破解之法,充其量只是一种极其有限的“适应”或者说“被容忍”。一旦他稍有异动,或者那法宝主人心念一转,这微妙的平衡瞬间便会被打破。
但这一点发现,已然至关重要。它证明这股力量并非完全无法沟通,也并非绝对的死寂。其核心深处,依旧存在着某种“灵性”或者说“法则的倾向性”。
天色渐明,篝火燃尽,只余青烟袅袅。
孙悟空第一个跳起身,活动了一下筋骨,看向远处那依旧被浓郁妖云和无形禁制笼罩的山峰,呲了呲牙:“师父,天亮了!那魔头缩了一夜,俺老孙再去叫阵!就不信他能当一辈子缩头乌龟!”
玄奘缓缓睁眼,眸中清净无波,道:“悟空,稍安勿躁。昨日你已试过,强行破禁恐非良策。我等既已至此,不如先行探查,知己知彼。”
陈默也站起身,经过一夜的感知与试探,他脸色略显苍白,眼神却更加清明:“师父所言极是。师兄,那禁制之力古怪,强攻难破。小弟昨夜略有所感,或可尝试以柔克刚,先行潜入探查一番,或许能寻得些许线索。”
孙悟空看了看陈默,又看了看那令他束手无策的禁制,虽然不认为陈默有办法潜入,但见他神色笃定,便也点了点头:“也好,师弟你手段古怪,或许真有办法。俺老孙给你掠阵!若那魔头敢出来,正好与他见个高低!”
计议已定,师徒三人便离开山神庙,再次向那妖魔洞府所在的山峰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