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一些的相对完好的焦岩上,双目微阖,正在全力调息。他脸色苍白如纸,眉心那暗金琉璃印记光芒微弱,识海之中更是波澜起伏。强行引导魔念入体解析,又以全部心神催动“空性寂灭之剑”斩破黑暗佛印,这对他的神魂损耗极大。若非玄奘最后那声禅音及时护持,以及琉璃心灯与溟泉珠本源稳固,他恐怕早已心神受创,境界跌落。
此刻,他正小心翼翼地引导着体内残存的佛元,如同涓涓细流,滋养着干涸的经脉与黯淡的识海。琉璃心灯的焰苗微弱却坚定,在寂灭道韵的映照下,缓慢恢复着光泽。那枚溟泉珠则静静悬浮在识海中央,灰蒙蒙的光华流转,不断散发出清凉纯净的意蕴,抚平着他神魂因过度消耗而产生的阵阵刺痛与虚浮感。
他能感觉到,经过此番凶险至极的意念交锋,自身对“寂灭”与“生机”的理解,对佛魔之辩的认知,都有了质的飞跃。那“空性寂灭之剑”并非杀伐之术,而是一种直指本源、斩断枷锁的智慧之剑,对其运用还十分粗浅,但无疑打开了一扇全新的大门。
时间在寂静中缓缓流淌。师徒三人皆在默默恢复,消化着此番激战的收获与教训。
约莫过了小半个时辰,孙悟空率先调息完毕,他活动了一下筋骨,体内骨骼发出一连串细密的爆鸣,伤势已恢复了七七八八,只是力量尚未完全回盈。他走到那巨大坑洞边缘,探头向下望去,眉头渐渐皱起。
“师父,这底下……好像还不算完啊。”他抓了抓脸颊,语气带着一丝凝重,“那婆娘最后一下,虽然把最凶的魔头搞掉了,但这地脉被折腾了五百年,就跟人得了重病刚退烧一样,虚得很,里面乱糟糟的,火灵气到处乱窜,堵着不少地方。俺老孙感觉,要是不管,早晚还得出幺蛾子。”
玄奘闻言,走到坑边,深邃的目光投向那暗红脉动的深处,沉吟片刻,颔首道:“悟空所言不差。地脉受损过剧,魔念虽除,淤塞混乱犹存。火灵之力若不得疏导,轻则此地永成不毛,重则……数百年后,恐再生戾气,聚而成患。”
他顿了顿,看向手中那枚芭蕉叶,“铁扇施主以芭蕉扇本源之力强行梳理,虽暂缓其爆,却如扬汤止沸,未能根除。此扇乃先天灵根所化,有定鼎地水火风之能,或许……契机仍在其中。”
这时,陈默也缓缓睁开了眼睛,虽然脸色依旧有些苍白,但眼神已恢复了清明。他站起身,走到玄奘身旁,感受着那坑洞中传来的、虽然温和却依旧磅礴混乱的地脉气息,若有所思。
“师父,师兄。我以溟泉珠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