惕,提到了最高。
陈默则跟在白马侧后方,他的状态是三人中最好的。琉璃心灯之力已然恢复,甚至因引导地脉、接应师兄的经历而有所精进。更奇特的是,他发现自己与脚下大地的共鸣,似乎并未因离开黑风岭而减弱,反而变得更加…敏锐和广阔。他不仅能感受到脚下官道地气的流动,甚至能隐约捕捉到更远方山川水脉的微弱“呼吸”。这并非黑风岭那种被污染地脉的哀伤悸动,而是一种更加宏大、更加自然的天地韵律。他知道,这是自身那残缺的“土地”权柄,在经历一次次与大地深层次的互动后,正在缓慢而持续地成长、苏醒。他默默体悟着这种变化,尝试着将心灯的纯净与这博大的地脉韵律更加和谐地融为一体。
如此昼行夜宿,一连十余日,皆是风平浪静。沿途经过几个小镇村落,民生虽不富庶,却也安宁,未闻什么妖邪作祟之事。村民见玄奘师徒样貌不凡(尤其是雷公脸的孙悟空),虽有些惊疑,却也多有善意,提供些斋饭清水,让玄奘得以安心调养。
这一日,前方地势渐低,空气中水汽明显丰沛起来,风中带来了湿润的泥土气息与淡淡的水腥味。远远地,已能听到隐隐约约、如同闷雷般持续不断的波涛之声。
“师父,前方水汽好重,怕是有条大河。”孙悟空手搭凉棚眺望。
陈默也感应到了:“地脉至此,变得极其湿润活跃,前方应有一条浩荡水脉,其势…颇为雄浑。”
玄奘睁开眼,望向水汽传来的方向,微微颔首:“听闻西去路上,有一条‘通天河’,宽阔无比,波涛汹涌,阻隔东西。想必前方便是了。”
又行了大半日,穿过一片茂密的芦苇荡,眼前豁然开朗!
但见一条浩瀚无垠的大江,横亘于前!江面宽阔,一眼望不到对岸,浊黄色的江水奔流不息,卷起层层浊浪,发出震耳欲聋的咆哮!水势之急,流量之大,远超寻常江河,真个是“千层汹浪滚,万迭峻波颠”!河岸两旁,是陡峭的崖壁与冲刷得光滑的巨石,显得极为险峻。
而在那奔腾的江水之中,隐隐有一股不同于寻常水元的、古老而晦涩的灵压弥漫开来,虽不暴戾,却带着一种不容侵犯的威严,令人生畏。
“好一条大河!果然有些气势!”孙悟空赞了一声,随即又皱眉,“不过这水…气息有点古怪,不像是普通水神地只的味道。”
陈默凝神感应,也面露异色:“师父,师兄,这水脉之力浩大磅礴,但其深处…似乎沉淀着某种极其古老、甚至有些…沧桑寂灭的意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