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便应在此魔身上。”
“至于这神魂印记…”玄奘目光扫过陈默眉心那若有若无的冰冷痕迹,“此乃鹏魔神通所留,如同灯塔,难以彻底抹除。我等行踪,已难瞒过他感知。”
陈默心中一沉:“那该如何是好?岂不是寸步难行?”
“倒也未必。”玄奘微微摇头,“印记虽在,然天地广大,劫数纷繁,强如鹏魔,亦不可能时刻关注。且此印既是标记,亦是牵绊。他既能感应我等,我等或也可借此,反窥其一丝动向祸福。福兮祸之所伏,祸兮福之所倚。”
话虽如此,但玄奘眉宇间的凝重并未减少。被这样一位恐怖存在盯上,未来的路途必将步步惊心。
“师父,那我们现在该如何行动?师兄他…”陈默担忧地望向狮驼岭方向。悟空师兄尚在魔窟之内,如今岭上戒备必然更加森严。
玄奘沉吟片刻,道:“悟空机敏,且有变化神通,暂应无虞。我等当下需以静制动,暂避锋芒。鹏魔刚被为师扰动魔君之举所牵制,暂时应不会亲自出手,但其麾下妖兵乃至其余二魔,恐会大肆搜山检海。”
他指尖佛光一闪,在空中勾勒出几个简单的隐匿符文,融入洞穴四周的岩壁:“我等便借此洞天时,暂作调息。你伤势不轻,需尽快恢复。为师亦需稳固心神,应对变局。”
陈默点头称是。如今形势比人强,强行行动无异于自投罗网。
师徒二人不再多言,于这狭小洞穴之中,各自静坐调息。
玄奘周身佛光内敛,如同古井深潭,深不可测。他一方面要维持洞口屏障,隔绝印记气息外泄,另一方面则在默默感应着远方孙悟空的状况,并以无边佛法 subtly地影响着那魔孽残渣的状态,使其既不至于彻底沉寂失去价值,又不至于过于活跃引来过度关注,其中的分寸拿捏,精妙至极,消耗的心神之力外人难以想象。
陈默则全力疗伤。玄奘渡入的那道佛元虽已燃烧大半,剩余部分依旧精纯无比,在他引导下流转周身,修复着破损的经脉,温养着黯淡的心灯。混沌之瞳亦在缓缓吸收着周遭稀薄的天地灵气,补充着消耗。此次狮驼岭之行,虽险象环生,却也让他对自身力量的运用有了更深的理解,尤其是在压力下突破极限的遁术,仿佛为他打开了一扇新的大门。
洞外,天色渐亮,又复渐暗。狮驼岭的方向,不时传来大规模的妖风呼啸与粗暴的搜查声,甚至有几次,强大的神识扫过这片区域,但在玄奘精妙的佛法遮掩下,都有惊无险地避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