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路径艰难前行。
嗤——仿佛某种屏障被突破。
极致的痛苦过后,一股难以言喻的清凉与通畅感自眉心深处弥漫开来,瞬间席卷全身,抚平了所有躁动。那一直紧闭的竖瞳焦痕,甚至自主地散发出一圈极淡极柔和的暗金光晕,持续了数息才缓缓隐去。
悟空瘫软在榻上,浑身如同从水里捞出来一般,大口喘息,眼中却闪烁着亢奋与惊异的光芒。他感觉到,眉心那片一直混沌模糊、关联着竖瞳本源的区域,变得清晰了许多,以往那种隔阂与难以掌控的感觉,削弱了大半!
“感觉如何?”陈默收回手,气息也略有波动,方才那一下,他也耗神不少。
“……爽利!”悟空喘匀了气,咧了咧嘴,虽然虚弱,却带着一种冲破关隘的畅快,“那劳什子疙瘩……好像听使唤了些!”
陈默微微颔首:“水磨工夫,急不得。今日到此为止,凝神回味,巩固此境。”
自此之后,悟空对引导混沌之力开拓细微经脉越发痴迷。他常常一坐便是大半日,心神彻底沉入体内,追踪着那缕力量的流向,感受着它将淤塞一一冲开,将萎缩的脉络重新滋养得饱满坚韧。每一次细微的突破,带来的感知上的精微变化,都让他沉浸其中。
他开始能“听”到自身血液流淌的潺潺之音,能“看”到五脏六腑微弱却和谐的生机光芒,甚至能模糊地感知到身侧陈默体内那盏琉璃心灯稳定散发的温润波动。这是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仿佛整个世界在他“眼中”拆解成了更本源、更细致的画面。
陈默敏锐地察觉到了他这种变化。他不再只是提供保护和引导,开始有意无意地,在悟空完成一次内循环后,与他探讨其中的细微感受。
“气过‘渊腋’时,可有滞涩?其性偏寒,需以神煅之,非纯以力冲。”
“肝木之气略显浮躁,可是日间心神有所波动?”
他甚至会根据悟空描述的体内气象,微调次日药浴的药材配伍,使其更具针对性。
悟空起初描述得磕磕绊绊,词不达意。他习惯了力量的狂猛奔涌,对这种精微层面的感知和表达极为陌生。陈默便耐心引导,用最朴素的比喻帮他理解。
“似水银流过沙地,颗粒分明,却又有迹可循……”
“如春阳照雪,非是蛮力,而是暖意消融……”
渐渐的,悟空能找到更贴切的词汇来描述自身的状态,他与陈默之间的交流,也从简单的指令与服从,变成了一种近乎“论道”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