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时辰,偏殿的门被推开。进来的不是李仙师,而是一个穿着更高品级宦官服饰、面白微胖、眼袋深重的中年人,身后跟着两名小太监。他打量了一下陈默,眼神精明而疲惫,带着一种久居深宫的审慎。
“咱家姓王,掌宫内事务。李仙师已禀明,说你是他寻来的民间医者?” 王总管的声音尖细而平稳,听不出喜怒。
“草民确懂些岐黄之术。” 陈默微微躬身。
王总管的目光扫过角落里的孙悟空,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你这兄长……”
“途中为护我,为山匪所重伤,需人照料,故带在身边。” 陈默重复着说辞。
王总管似乎对孙悟空的兴趣不大,只是点了点头,叹道:“陛下抱恙已久,太医署束手无策,连远近闻名的高僧法师都请遍了,皆是无可奈何。如今……唉,但凡有一线希望,总得试试。你且随咱家来,先去看一位……病人。”
他话中有话,并未直接带陈默去见国王,而是引着他穿过几条更加幽深、守卫更加森严的回廊,来到一处偏僻的宫院。院外把守的竟是身穿道袍、手持法器的修士,个个面色凝重。
院内药味混合着一种难以形容的、类似野兽巢穴的腥臊气,令人作呕。王总管示意陈默自己进去,他则留在院外,似乎不愿入内。
陈默推开门,一股更加浓烈刺鼻的气味扑面而来。屋内光线昏暗,只见一个披头散发、骨瘦如柴的身影被儿臂粗的铁链锁在墙角,身上穿着破烂的宦官服饰。那人听到动静,猛地抬起头,露出一张扭曲狰狞的脸,双眼赤红,嘴里发出嗬嗬的怪声,猛地向陈默扑来,却被铁链狠狠拽回,摔倒在地,依旧如同野兽般龇牙低吼。
更让陈默心惊的是,在此人身上,他看到了比外面那老汉浓郁十倍不止的黑灰色病气!这病气已不仅盘踞喉窍,更是深入骨髓,缠绕神魂,几乎将他的生机吞噬殆尽,只留下疯狂的兽性。而其核心深处,一丝极其细微、却无比精纯的……太初晦暗,如同毒蛇的信子,在微微闪动!
这不是病!这是某种极其阴毒的能量侵蚀!
陈默不动声色,上前几步。那疯狂的宦官再次扑来,指甲尖锐乌黑。陈默并指如电,再次点向其眉心、心口,这一次,指尖蕴含的琉璃佛力稍稍增强了一分。
嗤嗤!
黑烟更盛,那宦官发出凄厉的惨叫,浑身剧烈抽搐,眼中红芒稍褪,露出片刻的清明与巨大的恐惧,但随即又被更深的疯狂淹没。
陈默退后一步,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