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力,视为你破碎龙珠的替代!以意导气,归于丹田!重塑本源!”
敖烈眼中爆发出强烈的求生意志和属于龙族的骄傲!他强忍着足以撕裂灵魂的痛苦,死死守住玄奘佛光护持下的那一丝清明,艰难地调动起残存的意志,开始尝试内视,尝试去感知、去引导体内那如同决堤洪水般狂暴奔涌的银色龙元!
这过程缓慢而痛苦。狂暴的龙元如同难以驯服的烈马,在他残破的经脉中左冲右突。每一次尝试引导,都伴随着筋骨欲裂的剧痛。汗水、血水混合着泪水,从他脸上不断滚落。但他咬紧牙关,喉咙里发出野兽般的低吼,凭借着龙族血脉深处那不屈的意志,一点点地、极其艰难地,将一丝丝狂暴的银色气流,朝着腹部那破碎气海的位置拉扯、汇聚…
时间在极致的痛苦与挣扎中缓缓流逝。
沙僧默默地守在旁边,不时用布巾擦拭敖烈脸上混合的液体,眼神中充满了紧张与期盼。
陈抟道长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维持七针导引之法,对他亦是极大的消耗。他指尖不断有微光流转,调整着七针的力度与频率,如同最高明的琴师,拨动着敖烈体内那狂暴的龙元之弦。
玄奘法师的诵经声低沉而稳定,那“安忍印”的佛光如同最坚韧的锚链,牢牢定住敖烈在痛苦风暴中飘摇的神魂。
不知过了多久,当日头稍稍偏西,山谷中的光影开始拉长时。
敖烈腹部的巨大创口处,那疯狂燃烧的银白色光芒,终于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光芒不再如之前那般狂暴四射、杂乱无章,而是开始缓缓地、艰难地向着创口中心坍塌、汇聚!无数蠕动的银色肉芽也仿佛找到了主心骨,不再无序地覆盖,而是围绕着创口中心,一层层地交织、堆叠,形成一个向内凹陷的、闪烁着璀璨银光的漩涡雏形!
虽然那漩涡极其微弱,边缘模糊,仿佛随时会溃散,但一股微弱却无比精纯、带着新生气息的龙元波动,正艰难地从那漩涡中心渗透出来!
与此同时,敖烈体内狂暴乱窜的银色龙元,仿佛终于找到了宣泄的出口和归处,开始缓慢地、如同百川归海般,朝着腹部那个新生的银色漩涡汇聚而去!他身体的颤抖幅度明显减弱,痛苦的低吼声也变成了压抑的喘息,虽然依旧虚弱,但眼神中的清明之色却越来越盛!那是一种劫后余生、重获新生的光芒!
“成了!”陈抟道长长长吁了一口气,紧绷的神情终于放松下来,脸上露出一丝疲惫却欣慰的笑意,“龙元归巢,雏形初具!虽然距离真正的龙珠还差十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