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长安城外,薄雾笼罩着灞河两岸,陈默独自盘坐在那株百年老柳树下,青衫已被夜露浸透。他眉头紧锁,额头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在晨光中泛着微光。
随着一声闷哼,他猛地扯开前襟,只见心口处赫然浮现出蛛网状的灰暗纹路,那些诡异的纹路如同活物般蠕动,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向四周皮肤蔓延,所过之处肌肤都呈现出病态的灰白色。
三天...比预想的还快...陈默咬紧牙关,从怀中取出一枚晶莹剔透的青莲子,毫不犹豫地按在灰纹中心。莲子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的灼烧声,腾起缕缕青烟。灰纹的扩散暂时被遏制,但那枚原本碧绿的莲子表面也迅速蒙上了一层灰暗的翳膜,光泽尽失。
身后传来沙沙的脚步声,玄奘手持九环锡杖缓步而来,月光下锡杖泛着冷冽的寒光。在他身后,孙悟空精神抖擞地蹦跳着,经过一夜的调息打坐,猴王的本体与分身已完全融合,眼中金光流转如电,举手投足间自带一股令人窒息的威压,连周围的空气都为之震颤。
道长伤势如何?玄奘俯身查看,当目光触及陈默心口那诡异的灰纹时,手中的九环锡杖突然自行剧烈颤动,九个金环发出急促的预警轻鸣,在寂静的黎明中格外刺耳。
孙悟空抓耳挠腮地绕着陈默转了两圈,火眼金睛中闪过一丝惊诧:这腐朽之种当真了得,连你这青莲道体都能侵蚀!俺老孙当年大闹天宫时,也没见过这般歹毒的玩意儿!
陈默勉强系好衣襟,强撑着站起身:无妨,暂时压制住了。他转头望向官道方向,眉头微蹙,沙僧和陈抟道友还没到?按理说该...
话音未落,地面突然传来规律的震动,仿佛有巨人在踏步而来。只见沙僧肩扛降妖宝杖大步流星地赶来,每走一步都在坚硬的路面上留下寸许深的脚印;在他身后,陈抟老祖悠闲地骑着头青牛飘然而至,牛角上挂着个朱红色的酒葫芦,随着牛步轻轻摇晃。
抱歉来迟。陈抟晃了晃酒葫芦,葫芦里传出液体晃荡的声响,老道特意去取了点珍藏的千年醉,这趟西行路上,或许用得上。他说着拍了拍牛背,青牛发出的一声长鸣,在晨光中显得格外悠远。
沙僧缓缓放下手中的降妖宝杖,小心翼翼地从怀中掏出一个油纸包裹,轻声说道:今早路过集市时,见那胡麻饼香气扑鼻,特意买了些来。圣僧、道长,且先用些点心垫垫肚子吧。
陈默闻言,心头涌起一阵暖意。他正欲开口道谢,突然脸色大变!只见他猛地将玄奘法师推向一旁,同时青莲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