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团飘忽不定的灰雾散开,转眼间又在数丈之外的虚空中重新凝聚成形。
灰雾中传来令人毛骨悚然的沙哑笑声:没用的...在这座大阵之中...我是不死不灭的...尸傀那张灰白的面容上浮现出扭曲变形的笑容,凹陷的眼窝中跳动着幽绿色的鬼火,干裂的嘴唇开合间露出森白的牙齿。
陈默面沉如水,眼中闪过一丝凌厉的锋芒。他手中剑势骤然一变,青莲剑上的光华瞬间暴涨数倍。只见虚空中朵朵青莲虚影次第绽放,每一朵都蕴含着精纯的剑气,转眼间便将整个混乱的空间分割成若干个独立区域。这些青莲虚影彼此呼应,构成一个玄妙的剑阵。每当灰衣尸傀试图雾化重组时,都会被绽放的青莲剑气灼伤,那团灰雾在一次次被迫重组中变得越来越淡薄,原本凝实的形体开始变得透明虚幻。
青莲...剑域?尸傀终于露出惊骇之色,声音中首次出现了明显的波动,那张可怖的面容上浮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你竟然...修成了这等境界...它的语调中夹杂着恐惧与不甘,显然没料到眼前这个年轻人竟掌握了如此高深的剑道境界。
陈默的嘴角缓缓渗出一缕殷红的鲜血,那血丝如同细小的红蛇般蜿蜒而下,在他苍白的下巴上留下一道触目惊心的痕迹。他强忍着体内翻涌的气血,五脏六腑仿佛被烈火灼烧般疼痛难忍,却还是硬生生撑开了剑域。
这对他如今虚弱的身体而言无疑是雪上加霜,每一次呼吸都像是刀割般痛苦,每一分每一秒都在消耗着他所剩无几的灵力,就像一盏即将燃尽的油灯,在风中摇曳着最后的光芒。但想到玄奘法师正在寻找阵眼的关键时刻,陈默只能咬紧牙关,用颤抖的双手维持着剑域的运转,哪怕指尖已经因为过度用力而泛白,哪怕全身的骨骼都在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与此同时,玄奘法师正循着玉简上的指引,穿过幽暗曲折的甬道,来到一处陡峭的石壁前。那石壁高耸入云,光滑如镜的岩壁上找不到任何机关痕迹,仿佛就是一块天然形成的巨石,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冷冽的青光。
他反复对照玉简上的地图,手指在泛黄的羊皮纸上仔细摩挲,确认阵眼确实隐藏在这面石壁之后。就在一筹莫展之际,他忽然注意到玉简角落一行几乎被忽略的小字,那字迹细若蚊足,却透着庄严的佛性:需以佛血为引,方可开启通路。
玄奘毫不犹豫地咬破食指,锋利的犬齿刺破皮肤时带来一阵尖锐的疼痛,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鲜红的血液滴落在冰冷的石壁上,令人惊奇的是,那血液竟像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