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一声震耳欲聋的爆炸，冲击波如同狂风暴雨般横扫整个山谷，碎石和烟尘如同火山爆发一般冲天而起，弥漫在空气中。

陈默单膝跪地，他的六翼已经残破不堪，几乎无法辨认。他强行催动初代遗骸的力量，导致他的经脉几乎全部撕裂。但此刻，他顾不上这些痛苦，目光死死地盯着祭坛中央——那里还残留着一缕黑雾，如同有生命般蠕动着，似乎不愿就此散去。

“还没结束...”他咬紧牙关站起，万妖鼎在掌心剧烈震颤，仿佛在呼应他的决心。

身后传来一声闷响，白璃仙子倒飞而出，霜天剑脱手插在地上。她胸前多了一道深可见骨的伤口，鲜血染红了她的月白劲装。

“小心...他的眼睛...”白璃仙子艰难地提醒，声音中充满了警告。

烟尘中，天机阁大长老缓步走出。他半边身子已经被剑气绞碎，却依然顽强地活着。额头上的血色竖瞳疯狂转动，释放出令人窒息的威压。

“愚蠢的蝼蚁...”大长老的声音变得非人般嘶哑，充满了轻蔑，“你们根本不明白...魔渊才是这个世界的归宿！”

陈默擦去嘴角血迹：“是吗？那为何初代天妖之主宁愿魂飞魄散也要封印它？”

“因为恐惧！”大长老狂热地张开双臂，“恐惧未知，恐惧改变！魔渊之力可以让我们超越生死，达到真正的永恒！”

他残缺的身体突然开始膨胀，血肉扭曲重组，转眼间就变成了一只三米多高的怪物——上半身勉强保持人形，下半身却变成了八条章鱼般的触手，每一条触手上都长满了血色眼睛。

“看啊...这才是进化的真谛！”怪物挥舞着触手，狂妄地宣称，“加入我们吧，天妖之主！魔渊主宰承诺过，只要你臣服，可以保留你的意识！”

陈默冷笑：“原来是个被洗脑的可怜虫。”

他暗中传音给白璃仙子：“还能动吗？我需要十息时间。”

白璃仙子微不可察地点点头，手指悄悄勾动。插在地上的霜天剑轻轻震颤，似乎在回应她的召唤。

“最后一次机会。”怪物逼近陈默，威胁道，“臣服，或者毁灭。”

陈默突然笑了：“我选第三种。”

“天妖...噬心！”

他猛地张开六翼，所有骨刺同时射出！怪物不屑地挥动触手格挡，却没注意到其中一根骨刺轨迹突变，直接刺入了白璃仙子身旁的地面——正好击中霜天剑的剑柄！

“玄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