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味着眼前的人还有良心,他只是还知道怕。
然而,艾芙琳却也知道,对方掐住了关键之处:作为英勇者,她不可能平白无故杀死一个财富教会的大主祭。
如果不是特拉维斯陛下有意配合,她甚至连让对方财产和神力都破产这点事情都做不到。
艾芙琳闭上眼睛,任凭手里的巨斧滑落:“别让我在野外碰到你。”
她的警告无力又可怜,但……艾芙琳心中苦笑,她对自己的堂妹的感情,也只能做到这一步了。她的恨意,没法击破她的理智。
转头看了眼玛格丽特,艾芙琳皱着眉头问:“你是怎么把自己玩到这种地步的啊!玛格丽特?”玛格丽特的眼圈瞬间红了。
坚强了很久的她,在唯一还能依靠一下的长辈满怀关心的责备声中,终于有了一丝软弱。
她苦笑了一声:“伊芙琳姨妈,我之前真的错了。
我的人生应该只属于我自己,我考虑的也该只是我自己。
男人,不管是我妈妈的男人,还是我喜欢的男人,都不该在我人生规划中列为最重要的部分。我能把他们纳入我的人生,但我不能为他们而活。
可惜,直到现在,我才想明白。
之前……之前是我自己蒙蔽了自己的眼睛。”
艾芙琳抓着自己的斧头在空中转了几圈,空气中划过凛冽的声响,她沉默了两秒之后才说:“虽然我不知道你这种想法到底对不对,但总归,这样的你不会再吃啥亏了。
也行。”
她瞅了一眼玛丽安,忍不住嘱咐道:“别让你的女儿重蹈你们俩的覆辙。
你之前……真是聪明反被聪明误。
日子过得还不如没脑子的伊芙琳。”
被点到名的伊芙琳愕然擡起头:怎么回事儿?
艾芙琳姨妈不是说伊芙琳最像她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