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有一个。
失败者也太可怜了点儿。”
萨尔瓦多雷瞳孔巨震……这才几个小时,你们竟然已经把话聊到这种地步,耳根子软到如此邪门了吗?他快步走出大门,根本不想再听那几个傻孩子继续叨咕那些王子的“可怜可悲’。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萨尔瓦多雷忍不住驻足回望……他现在怎么也觉得,家族会盯上安提罗科斯,也没那么不正常了呢?
用力摇了摇头,萨尔瓦多雷将那丝幻觉甩掉。
别人的死活和他没关系。
他自己做了什么无所谓,但他绝不能让那些脑袋被驴瑞过得家伙利用安提罗科斯……嗯……伤害到他!“诶?”坐在小沙发里看书的米哈伊尔诧异的擡起头。
哪怕现在身处的旅馆算得上安全,但米哈伊尔仍然不可能真的睡着。
达维德的确没有问题,有问题的是这个世道。
在事情没有发生的时候,他必须得随时做好准备。
之前的他反而能睡一会儿。
反倒是佩内洛普毫无顾忌,自己重新铺了床之后就去睡了。
米哈伊尔都有点儿羡慕妹妹的无忧无虑了……佩内洛普坚信自己的直觉会在事情发生之前报警。但米哈伊尔做不到将他俩的未来寄托在什么直觉上,他必须最好万全准备。
但现在这个意外而来的客人,让他有些懵。
回头看了一眼妹妹那没有任何动静的房门,米哈伊尔微微抿了抿嘴,站起身打开窗户:“真是让人意外的拜访呢!萨尔瓦多雷&183;加勒特主祭,请进吧!”
“真没想到,你竟然认得出我。”萨尔瓦多雷有些惊讶。
米哈伊尔脸上划过一道明显的问号:“虽然皱纹几乎没有了,但你还是你啊!”
“司……”萨尔瓦多雷发出了冷笑,“我就是用这张脸大摇大摆的走出房门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