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尔加斯养的出这么沉得住气的孩子嘛?”
“父亲,你说,他们是不是猜到我们的身份了?”兰斯洛特缓缓地开口,“那,不来找我们不是很正常吗?
保持距离,说不定能在关键时刻保命。”
艾利克斯撇了撇嘴:“放下你的心,那女人绝对不敢来这里找我们。
不过你说的也没错。
毕竟可能是王室成员————那消息也瞒不住谁,就是个笑话。”
“父亲————”兰斯洛特吞下口里的一口汤,有些忧愁地问,“您说,寒冰之主一直没有动静,是不是就在等她,派人来呢?”
“大概吧?”艾利克斯想了想,把白麵包塞进了牛肉汤里泡著,然后才慢条斯理的说,“我估摸著,北地使团一定很能折腾,所以,她就算不愿意,也得派个有足够说服力的人,进来找我们。
嗯————找我们的尸体。
兰斯洛特,如果这次我们失败,你————”
“那种活法儿,还不如死了。”兰斯洛特毫不犹豫的回答。
“也是。”艾利克斯笑了起来,“你可是冰原之血呢!”
白茫茫的冰原之上,站著上百位穿著厚厚的白色皮衣的人————在他们前方,是一片犹如镜面的冰层。
“女士————我们马上就要到极冰之地了。”一个大骑士轻声开口,“这里,没有办法再使用雪橇。”
他们身后,是一群长毛马,和一长排的雪橇。
“那就用人拉。”一个慵懒又性感的声音带著笑意开口,“难道你们打算让我自己走?”
“好的,女士。”那个骑士却只是呆板的回答,“但其他人只能缓慢步行。”
“隨便你们。”女人似乎失去了兴趣,隨便找了一个雪橇坐了上去。
“怎么?我的手下让你不舒服了吗?”一位男士轻巧的走了过去,拉下了厚厚的面罩,一双紫罗兰一般的眼睛柔情似水的看著那位女士,“抱歉,我的能力不足,没有办法让他们有更多的反应。
可想要让人自愿进入极冰之地,还要穿过冰狗防护区,真的不容易。”
“那倒也没什么。”坐在雪橇上的女人转头看了两眼,才回过头看他,“这就是,北地那位格扎尔伯爵想要从你们那里学会的本事吗?”
“家主提醒过他,没有魅惑之眼,很难掌控全局。”男人温柔的回应,“但他觉得自己可以开闢出一条新路,那我们也没法阻止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