继承人,年终庆典和开年祭祀,我可都得出现呢!
毕竟,主持仪式的……你应该知道啊!沃森男爵。
是我的叔祖父。”
珀尔眼神微微动了动,但她虽然不由自主的表现出了倾听的姿态,但还算有理智,表情一直没有什么变化。
然后似乎反应到了自己的错误,她就姿态优雅的缓慢撤离正在‘热情’交流的两个人,走到了餐桌边上,似乎对上面的点心突然有了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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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补得还算及时。”以斯拉笑了一声。
“那不是,人家特意提醒了一声嘛!”汉密尔顿伯爵夫人理智的回答。
“能听懂就很好啦~夫人。”以斯拉郑重其事地说,“我们以前把她保护的太好,珀尔能做到这一点就不错了。
而且,我相信,我们之后也一样能保护好她。
只是没让她亲眼见过那些残酷,该教的也都认真教导过,珀尔并不是那种把父母的话抛之脑后的蠢孩子,你不用那么紧张,亲爱的。”
汉密尔顿伯爵夫人伸出一只手,轻轻抵住自己的额头:“呼……我失态了啊!”
“太担心女儿会被伤害而出现的慌乱,怎么能是失态呢?”以斯拉一脸平静的拉下她的手握在手心里,“相信我们的孩子,还有我们自己。
到了今天这个地步,我们有足够的能力保证自己孩子不受伤害,或者,在他们自己奔向危险又没能抗住掉下来的时候,托起他们。
亲爱的,我知道你不想孩子们受到一点点儿伤害,可,这不是我们能彻底掌控的。
孩子们总有自己的小心思,压是压不住的。”
汉密尔顿伯爵夫人眼睛微微一热,忍不住将脑袋压在了以斯拉的肩膀上。
她是真的很担心。
波文在堆满文件的桌子后面抬起头,从缝隙里看了出去,抿着的嘴角忍不住笑了一下,又立刻收了回来……这位夫人难得会这么示弱。
他微微出了会儿神。
作了那么多年的军中幕僚,掌管了很多军官的升降,波文其实很清楚汉密尔顿夫人所谓的‘弱点’,包括娅格里斯夫人其实也一样,她们最重要的问题,就是太重感情。
管理军团可以这么做,下属也愿意追随这样的主官。
可到了顶层,一个计划可能就要影响上万人的生死的时候,感情就是最容易出错的东西。
一个过度仁慈的掌军人,必然没办法眼看着自己的手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