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月光,基础的“光亮术”能够被发挥到这种程度,也只有夏德才办得到。
这场“尸体舞会”显然不是这幅油画中应该出现的场景,夏德看向那个还在继续擦着杯子的酒保,酒保将杯子放到了吧台上,又从吧台下拿出了一瓶酒倒满了酒杯,对夏德做出了请的姿势:
“要来喝一杯吗?”
皮匠问道:
“这些都是我的私人收藏,有时我也会将自己收藏的皮物从身上暂时剥落,让尸体穿着它们展示给我看,这同样很有趣。不过我可没有禁锢这些灵魂的自由,是他们自愿选择跟随我的。”
它询问了夏德和魔女一个问题:
“两位,你们知道那些追寻皮物的灵魂们最显著的特征是什么吗?”
见夏德和魔女都不回答,皮匠便自己端起了酒杯说道:
“是虚荣。他们终其一生,都在渴求一副更体面、更光鲜、更受人仰望的皮囊。活着时穿绫罗绸缎,戴金银珠宝,恨不得把所有人的目光都钉在自己身上;死了也不肯安分,仍执着于那层裹着骨头的皮,执着于被人注视、被人赞叹、被人收藏。
就像这场尸体舞会,他们明明早已是冰冷的尸身,却仍要穿着我的皮物,站在这画中不该存在的舞池里,摆出优雅姿态,等着被人打量、被人称赞。连死亡都剥不掉他们对‘被看见’的执念,连皮肉腐烂后,都还要撑着一副好看的假象。
不过啊,如果没有这些人的这些欲念,我所隶属的【皮物会馆】又怎么会有接连不断的客人前来拜访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