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伯,实不相瞒,我曾经也是灵山派的弟子。学东西很慢,还有一个和我一样的师兄,就是我说的卫毕之,他就是轻功好,武功很废……”
孟诗晨刻意自顾自的说起自己还在灵山派时候的事情,听得陆伯的气息渐渐不稳。
“如果你确实把小公子送到了灵山派,唯一符合的人就是卫毕之。他也是我的好友,我自然不会害他,但回不回来这件事我想还是交给他来自己判断比较好。毕竟,他的人生,别人没有做主的权利。”
或许这样讲陆伯并不能真的理解,但孟诗晨也没妄想他理解。这个老儿居然把卫毕之过得好和减轻岳毅爹娘的死的愧疚感牵扯到一起,证明有时他的确很糊涂。
“孟先生,当年老夫耗费那么大的心血,还连累了岳家夫妇就是想让他活得高兴一点。你现在是铁了心要打破这面镜子吗?”陆伯很不开心,语气含怒。
孟诗晨听着他那带着颤意的堪比隆隆河水声的话语,只是淡淡回道:“你不过是为了自己而已,不要说得那么像侠客似的。”
“你……你这个不知死活的丫头,懂不懂什么叫敬老恭顺!不但不听我这个老人家的话,还要出言顶撞,你会遭天打雷劈的!”陆伯被她的话刺激到,一手将灯笼扶进河里。
不过,落水声很快就被淹没,和陆伯的声音一起。
她不禁觉得好笑:“我遭天打雷劈?我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凭什么?倒是老伯你,当初因为一时贪心被新巫门那个百里齐的人利用,让堂主夫妇和一些重要长老中毒。给新巫门的人使用调虎离山之计提供了便利,对吧?”
“你……”陆伯气结,“孟诗晨,老朽听你的名声不错,才对你客客气气,你不要血口喷人!”
“我血口喷人?”孟诗晨冷笑一声,姑娘家清脆的笑声中掺杂着阴冷,“陆伯,你把卫毕之送走不就是为了掩盖自己‘罪孽’吗?当初你给先代堂主他们吃药茶的时候,被正要去禁地练功的卫公子看见了啊。”
她就不信,说出这些,这个陆老儿还能反驳。
果然,话音刚落下,对面的人就气得说不出话来。
孟诗晨打了个哈欠,继续说:“虽然一个九岁的孩子也不会想到是你动了手脚这层上面,你还是万分担心。最后,就借灵山派收无家可归又能看见亡灵的孩子的时候,迫不及待的就把疯疯傻傻的卫公子暗中送走了。”
“此事彻底触怒新任堂主卫清芷,连累岳毅的爹娘丧命。堂主手里的毒,是你‘无意中’透露给她在

